“地点:日本·大阪(道顿堀、大阪城公园、心斋桥)”
“时间:假期第一日·全天”
哈迪兰上校那边的装备调配和情报汇总需要一周的时间。对于刚刚结束了高强度比赛、甚至经历了大战的凯因一行人来说,这是天赐的假期。
“既然来到了日本,怎么能不来大阪呢!这里可是‘天下的厨房’啊!”
这是不知火舞的原话。于是,在她的强烈建议(兼撒娇耍赖)下,三人踏上了前往大阪的新干线。
大阪的道顿堀,无论白天黑夜,总是人声鼎沸。巨大的螃蟹招牌、霓虹灯广告牌,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章鱼烧、大阪烧和炸串的香气,构成了这座城市独特的烟火气。
“凯因!凯因!我要吃那个!那个排长队的章鱼烧!”
舞今天穿了一件露肩的碎花雪纺衫,搭配牛仔热裤,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她像只刚出笼的小鸟,一手拉着凯因,一手兴奋地指着前方。
凯因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虽然打扮低调,但那挺拔的身材和银发依然引来了无数路人的侧目。他无奈地被舞拖着走,另一只手却紧紧牵着身边的春丽。
春丽今天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长裙,戴着一顶宽檐草帽,少了几分女警的干练,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她看着舞那副兴奋的样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但紧握着凯因的手却显示出她对这种“普通情侣(虽然是三人)”逛街模式的享受。
“好,买。”凯因宠溺地应道,“不过你要答应我,刚出锅的不许直接塞嘴里,上次烫到舌头还没长记性吗?”
“哎呀,知道啦!啰嗦鬼!”舞吐了吐舌头。
排了十分钟队,热气腾腾的章鱼烧终于到手了。舞迫不及待地用竹签扎起一个,吹了两口气就要往嘴里送,却被凯因拦住了。
“张嘴。”凯因接过竹签,细心地吹凉,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舞的嘴边。
舞幸福地眯起眼睛,一口咬下,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好次(好吃)!”
喂完舞,凯因又扎起一个,吹凉后递到春丽嘴边。
“春丽,你也尝尝。这家确实很正宗。”
春丽愣了一下,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自己来就好。”
“手都在出汗了,还自己来?”凯因笑着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直接把章鱼烧送到了她唇边,“乖,张嘴。”
春丽的脸瞬间红了,但在凯因坚持的目光下,她还是微微张开红唇,小口地咬住了章鱼烧。外酥里嫩的口感伴随着酱汁的鲜美在舌尖绽放,混合着凯因指尖若有若无的温度,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好吃吗?”
“嗯……好吃。”春丽低下头,掩饰眼角的笑意。
就在这时,拥挤的人群突然涌动起来,似乎是前方有什么活动。
“小心。”
凯因松开牵着两人的手,转而伸出双臂,一手揽住舞的腰,一手护住春丽的肩膀,将两个女孩牢牢地护在自己的怀抱范围内,用身体为她们挡住了周围的推挤。
春丽靠在凯因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舞,发现舞也正依偎在凯因怀里,对自己眨了眨眼。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在这个喧嚣的街头,在凯因的臂弯里,她们感受到了同一种名为“家”的温暖。
午后,三人来到了大阪城公园。
相比于道顿堀的喧闹,这里多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与宁静。
春丽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氛围。她站在护城河边,看着高耸的天守阁,感叹道:“真美。虽然经历了战火和重建,但那份守护一方的威严依然还在。”
“是啊。”凯因站在她身边,同样眺望着远方,“无论时代怎么变,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信念,比如……守护。”
“就像我们一样?”春丽侧过头看着他。
“就像我们一样。”凯因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在树荫下漫步,聊着武道,聊着历史,甚至聊起了如果退休了想去哪里隐居。那种精神上的契合,让春丽感到无比的舒适。
而舞则在一旁忙着拍照。
“凯因!春丽姐!快看镜头!”
“茄子!”
照片定格:凯因站在中间,春丽微笑着挽着他的左臂,舞则整个人挂在他的右肩上做鬼脸。背后是蓝天、白云和巍峨的大阪城。
离开公园后,舞提议去心斋桥购物。
“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这是舞的至理名言。
在一家高档内衣店门口,舞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看着橱窗里展示的新款,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个……春丽姐,凯因,你们先去前面的咖啡店坐会儿好不好?我想……我想去买点私人的东西。”舞有些扭捏地说道,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春丽看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瞬间明白了什么。作为成熟女性,她当然知道舞想干什么。
“好。”春丽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拉起凯因的手,“凯因,我们去喝杯咖啡等她吧。”
“我也不能去吗?”凯因故意逗舞。
“不行!绝对不行!”舞推着凯因的后背,“这是……这是惊喜!现在知道了就不灵了!”
看着舞钻进店里的背影,春丽轻笑了一声:“看来,今晚有人要给你准备‘大礼’了。”
“哦?”凯因挑眉,“那你呢?春丽警官不准备点什么吗?”
春丽脸红了红,移开视线:“我……我还没准备好。而且……我的腿伤还没全好呢。”
凯因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也准备好给我‘惊喜’的那一天。”
晚餐是在一家高级温泉酒店的包间里吃的怀石料理。
虽然食物很精致,但舞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凯因,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热度和紧张。
饭后,春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走得有点累了,腿有点酸。”春丽看着凯因和舞,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和成全,“我先回房间泡个澡休息了。你们……早点休息,注意节制。”
“春、春丽姐!”舞羞得差点把茶杯打翻。
“晚安。”春丽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主卧里只剩下了凯因和舞。
“那个……我也去洗澡了!”舞抓起自己的包(里面装着下午买的“秘密武器”),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
凯因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半小时后。
凯因沐浴完毕,穿着宽松的浴衣,坐在榻榻米上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浴室的方向。
水声早就停了,但舞还没有出来。
“凯因……”
终于,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从屏风后传来。
凯因回过头,呼吸不由得一滞。
不知火舞站在屏风的阴影处,手里拿着那把秘银折扇,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没有穿平时的睡衣,也没有穿浴衣。
此刻的她,穿着那套下午偷偷买来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色内衣。
那不是普通的内衣,而是结合了忍者服元素的设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红色的细带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交织,勾勒出她那傲人且充满弹性的曲线。胸口处是大胆的镂空设计,隐约可见雪白的起伏和深邃的沟壑。下身是一条高开叉的蕾丝,侧面系着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解开,彻底坦诚相见。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大腿上绑了一条红色的丝带,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金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