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凯因怎么可能让它得逞?
“阿特拉斯的叹息!”
凯因的右臂上,那副暗金色的拳甲瞬间亮起。
他松开阎魔刀,然后一拳轰出。
“碎!”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Valiance的左臂关节处。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Valiance那条粗壮的手臂竟然被凯因一拳打得反向弯折!
“吼——!”
Valiance痛苦地后退,脚步踉跄,踩碎了无数地砖。
“还没完呢!”
贝优妮塔落地,一个滑铲冲到了Valiance的脚下。
她双腿猛地向上踢出,高跟鞋上的枪口再次开火。
“Heel Slide(滑铲踢)!”
Valiance庞大的身躯再次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凯因抓住了阎魔刀。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瞬间消失。
“瞬步·居合!”
下一秒,他出现在Valiance的胸口位置。
“斩!”
蓝色的刀光如同满月般绽放。
虽然Valiance没有头,但凯因这一刀直接切开了它的胸甲,露出了里面的核心。
Valiance发出了最后的哀鸣。它手中的巨剑脱手飞出,重重地插在广场中央。那张脸上布满了裂纹,金色的光芒逐渐黯淡。
随着一声巨响,Valiance庞大的身躯化作了漫天的光环和羽毛,消散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
贝优妮塔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走到凯因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
“配合不错,亲爱的。”她在凯因脸颊上亲了一口,眼神中满是爱意,“刚才那一拳很帅。不过……下次能不能温柔点?弄得满地都是水,打湿你的衣服可就不好了。”
“对付这种家伙,温柔是没用的。”凯因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而且……我只对你温柔。”
“讨厌~”贝优妮塔娇嗔地锤了他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比蜜还甜。
屋顶上的洛基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洗牌。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小声嘀咕道,“那种力量……简直比天使还像怪物。而且……”
他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喂!那边的两个!打完了就别在那里秀恩爱了!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好吗?!”
洛基跳了下来,走到两人面前,虽然心里震惊,但脸上依然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不过还行吧,勉强够格当我的保镖。”
“保镖?”贝优妮塔挑了挑眉,松开凯因,走到洛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鬼,我看你是皮痒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松松骨?”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洛基连忙后退,“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我就带你们去芬布尔之冬。不过……上面的路被封死了,我们得走
“
“没错。”洛基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扔向水面。
“ge(变化)!”
蓝色的光芒闪过,水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蓝色魔法阵。紧接着,河水竟然像固体一样凝固了,形成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光之通道。
“那是古代的水路。”洛基解释道,“只有通过这里,才能避开上面的结界,到达山脚下。”
“看来,我们要进行一次地下探险了。”凯因看着那幽深的通道。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贝优妮塔紧了紧挽着他的手。
三人踏上了光之通道,身影逐渐消失在地下。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如同神罚般轰击在广场中央,将坚硬的石板地面瞬间融化。
光芒散去,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缓缓走出。他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双头长矛,身后漂浮着一只巨大的、如同孔雀开屏般的金色羽翼装饰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神圣威压。
假面贤者(Masked Lun)!
他看着地上残留的战斗痕迹,尤其是那些被魔力切断的巨剑碎片,面具下的双眼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逃得很快嘛……”
贤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他不知道那个少年叫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少年就是那个预言者口中,杀害了他最爱之人——罗莎的凶手。
“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有多少帮手……”贤者握紧了手中的长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然后亲手送你去地狱忏悔。”
他抬起头,看向芬布尔之冬的方向。
在那风雪弥漫的山顶,似乎隐藏着一切的答案。
“等着我,罗莎……我会为你报仇的。”
贤者化作一道金光,向着三人离开的方向飞去。
而在更遥远的虚空之中,一个与洛基长得一模一样、但额头上有着不同符号的蓝衣少年——预言者(Loptr),正通过水晶球注视着这一切。
“很好……愤怒吧,巴德尔。你的愤怒,将成为我通往真理的阶梯。”
预言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还有那个异界的变数……。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在这个舞台上,起舞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