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是爬出去,还是等他们派个梯子下来?”
托尼·斯塔克拍了拍身上的灰,抬头看了一眼十几米高,还在往下掉土渣的天花板大洞,语气里充满了对沃斯“暴力美学”的调侃。
“爬?开什么玩笑!”沃斯一听就不干了,他捂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龇牙咧嘴地说道。
“我,你们的救命恩人,冒着生命危险,牺牲了一艘价值一千万美金的豪华游艇,还差点被一个绿色大妈当成肉酱。你们就想让我这么爬出去?没门!必须得有三跪九叩的仪式感!”
“我建议把他扔在这里,让他自己跟斯克鲁人谈赔偿问题。”尼克·弗瑞那只独眼冷冷地扫了沃斯一眼,语气不带丝毫波澜,“我们没时间了。”
“没错,我们得走了。”
一直沉默的巴基也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刚刚那场疯狂的战斗,尤其是最后关头亲手抓住高压电缆的那一幕,仿佛唤醒了他身体里沉睡已久的士兵之魂。
“走走走,就知道走!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沃斯嘟囔着,正准备说点什么,一个充满戏谑与恶意的声音,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从他们头顶的洞口幽幽传来。
“走?我亲爱的客人们,派对才刚刚开始,你们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投胎吗?”
四人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去!
洞口的边缘,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正是那个半边脸被烧毁的斯克鲁人首领,格拉维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走廊里狼狈的四人,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残忍笑容。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表演。”格拉维克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们。一个失败的实验品,居然被你们用这么·····有创意的方式给处理掉了。尤其是你,沃斯·尼拔拔,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惊喜你妈个头!”沃斯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格拉维克,你个狗娘养的绿皮杂种!有本事下来单挑!看我不把你那张烂脸塞进你屁股里!”
“呵呵,还是这么牙尖嘴利。”格拉维克毫不在意他的辱骂,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你以为,我下来,是为了跟你们这群笼中之鼠玩什么骑士决斗吗?”
他侧过身,露出了他身后的景象。
那一瞬间,连托尼·斯塔克脸上那副永远自信的表情,都凝固了。
尼克·弗瑞的独眼,更是收缩到了极致。
在格拉维克的身后,站着一排,整整一排的···斯克鲁人!
“人还不少啊。”托尼吹了声口哨,语气轻松,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凝重。
“看来你把你们村里能打的都叫来了。怎么,打算在这里开个烧烤派对?”
“派对的主菜,就是你们四个。”格拉维克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他一挥手,下达了简洁而致命的命令。
“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数十名斯克鲁人士兵,如同下饺子一般,毫不犹豫地从十几米高的洞口一跃而下!
“卧槽!”沃斯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找地方躲。
但诡异的是,这些士兵并没有像女浩克那样重重地砸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肌肉和皮肤如同流动的蜡液般重塑。
一个拿着盾牌的斯克鲁人士兵在落地前,身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金发碧眼,身形挺拔,脸上带着坚毅神情的男人。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身材火辣,留着一头红色长发的女人,双手手腕上出现了“寡妇蛰”的电击手镯,落地姿势矫健而致命。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