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在投影另一端,最后看了景元一眼:“景元,记住。无论如何斡旋,都必须让他……站到我们这边。至少,不能让他成为敌人,更不能让他倒向「丰饶」。他此刻……是最关键的人物之一。他的态度,可能影响未来千年仙舟与丰饶民战争的走向。”
景元独自坐在神策府的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爻光的伤,镜流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神策府的大门被推开,符玄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景元!” 符玄快步走到近前:“师姐的伤势……究竟是怎么回事?丹鼎司那边传回的消息语焉不详,只说伤势诡异,无法治愈,随时可能恶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缓缓站起身,示意符玄稍安勿躁,语气平静却带着沉重:“符卿,此事……有些复杂。是你爻光师姐,她擅自施法,试图窥探一位贵客——五条夜先生的隐秘。结果……被对方的某种防御机制重创。那伤势极其特殊,超越了常规医术与仙舟目前能调动的治愈力量,因此……难以愈合,确实有性命之忧。”
“五条夜?那个星穹列车的……” 符玄瞳孔微缩,随即更加激动,“怎么会?师姐她就算……就算有错在先,窥探他人隐私确实不妥,但也罪不至死吧?不行!她就算要死,也不能以这么……这么窝囊的方式,不能死得那么不明不白。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五条夜!必须让他给个说法,或者……或者治疗师姐身上的伤!”
说着,符玄转身就要往外冲。“符卿,站住!” 景元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符玄脚步一顿,景元看着她,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下来,但依旧带着告诫:“符卿,此事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阅历尚浅,认知还不够深刻。那位五条夜先生……非同小可。你贸然前去,非但解决不了问题,恐怕还会将自己也陷进去。此事,需从长计议,我已有安排。”
符玄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不行!” 她猛地摇头,“景元,这件事,说到底,是师姐有错在先,触犯他人禁忌。此乃‘因’。但无论如何,救治同门,是仙舟之义,亦是太卜司之责。此乃‘果’。”
“这件事,既然因师姐而起,理应……由我这个师妹来想办法解决。我不会鲁莽行事,但也不会坐视不管。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说完,不等景元再劝阻,符玄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了神策府
景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越发疼的太阳穴。“唉……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彦卿那小子一个样子?冲动……” 他低声自语,眼中反而有一丝复杂的考量,“不过……年轻人,多经历些挫折,见识一下真正的‘天高地厚’,长点记性,或许也不是坏事。只是……希望符卿她,能把握住分寸”。
此时的五条夜:“你是说,刚才检查的仪器全都显示……「???」你这不能怪我……是不是仪器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