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艺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地解释:“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
“莲子心苦,寓意为先生的苦心教育。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
夏玄安朗声大笑:“倒是有趣,既然你这么知恩图报,那不如,今晚,本先生再多教你一些?”
忽而,夏玄安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先生,先生想要做什么?”
“带你复习复习,既然你不主动来找先生学习,先生便来教你,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云艺半推半就:“先生,这青天白日的,怕是不妥。”
夏玄安低头,含住了云艺的唇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何不妥?”
……
他将人抱到了床榻上,眸色幽深:“先生先教你如何宽衣解带。”
说着,他解开她腰间的衣带,然后把外袍和中衣扯下来丢到了一旁,拉开她里衣的衣带之后,夏玄安才看到原来她用白色的宽布裹的这样紧。
他笑道:“你也不怕把自己给勒死?”
那层舒服被夏玄安撤掉之后,云艺忽而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夏玄安的手指顺着云艺的下颌滑到颈侧,拇指按在跳动的脉搏上:“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里跳得这样快?”
说着,夏玄安攥住她的手腕压在一旁,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气息便长驱直入霸道又温柔,他唇间清冽的茶香,混着龙涎香的余韵,一种属于帝王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深吻过后,夏玄安一个翻身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会吗?朕昨天教过你……”
云艺一头雾水,昨天夏玄安教她的实在是太多了,她也不知道这会儿夏玄安想要的是哪一种。
夏玄安看着她这疑惑的可爱模样,抬手擦了擦她唇角被他亲花的淡淡的口脂:“朕准你拿朕好好练习练习,朕可以陪着你一遍一遍地练习,直到你学会了……”
他想要说直到她学会了为止,可转念一想,她学会了之后可是不能停的,便把“为止”两个字咽了下去。
云艺刚要回答,身上忽而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她抱住了夏玄安的头……
……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得纱帐轻晃,烛火摇曳。
夏玄安闷哼一声:“还好你是女子,若你是男子,朕怕是要成为这天底下第一个断袖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