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更近一些,鼻尖几乎触及她皮肤时,那复杂的、活生生的气息终于浮现,微甜的体热,淡淡的皂感,实验室药材的余韵,以及某种无法命名的、只属于云艺的底调。
他的头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抚平。
他忽然,就很想要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咬一口,咬出血来……
谢景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他念经祈福,热衷于慈善,想要压制体内那莫名其妙的兽性,可没想到这念头竟是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谢景深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还是差了点儿意思。”
云艺看了看窗外:“要不佛爷先回去休息,我再调整调整?”
谢景深起身:“走吧,我们一起回去,明天你再过来继续调香。”
“把你需要的调香工具都带上,明天,可以在别墅里面调香。”
今天她走了之后,一开始,别墅里面还有她的味道,可是到了后来,她身上的味道就散的干干净净。
他想要继续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想要看到她。
……
谢景深的豪车里,云艺和他坐在后面。
司机看到佛爷的豪车里忽然坐了一个女人的时候,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司机默默地发动车子,将前排座椅和后排座椅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挡住了后面的春光。
车窗外流转的霓虹灯光偶尔掠过谢景深的侧脸,明明灭灭,却照不亮他眼底深沉的暗影。
密闭的空间里,温度无声攀爬。
谢景深一直都没说话,只是忽然侧过脸,长臂一揽,径直将她从身侧的座位圈进怀里,稍一用力,她便失去平衡,轻呼一声,已然侧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隔着两层衣物,他腿上传来的温热与力道依然清晰无比,瞬间将她包裹。
云艺低头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
云艺的背脊僵直,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抵住他的胸膛:“佛爷,这是在车里……”
“别动。”
谢景深将下巴轻轻地搁在了她的肩窝,他的声音低哑,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湿意。
感受到他这个有些依恋的动作,云艺没有动。
“让我抱一会儿。”
他深深吸气,仿佛在沙漠中渴极了的人,终于寻到一抹清泉。
这味道让他紧绷的眉宇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一丝,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严丝合缝。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与两人交织的呼吸。
……
回了别墅,谢景深去浴室里面洗澡。
闭上眼睛洗头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竟是浮现出了云艺那张白皙漂亮的脸,渐渐的,脑海中的画面下移,是她小巧的下巴、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
香香软软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