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殿下可知道,你把我从雪地里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神女一样,不,你比神女还要美。”
云艺迷蒙的眸子望着他,看着这张俊脸很想亲,她嘟囔道:“你这嘴巴一张一合的,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无咎,是无咎吗?你怎么抱着我?你想要做什么?”
无咎将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褪了下去,眼中的欲色丝毫不加掩饰,暗哑着嗓音说道:“卑职,今晚想要以下犯上。”
无咎的大手扣住了她细嫩的脖颈,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掌心滚烫,纹路粗粝。
他的唇一碰上她的唇,就像是上瘾了一般,和她的唇舌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她被他亲的发髻散乱,属于他的温度和味道无孔不入。
“殿下,放松些,把你完全交给我,今晚,无咎愿为殿下,献上人间极乐。”
……
自从想要得到云艺的这个念头出现在了无咎的脑海之中之后,他就暗中将她看过的那些话本子都看了一遍。
尤其是她看到了其中的一些情节、画面之后,脸红心跳,面露羞涩之意的,他都看在眼里,事后他都研究过那些动作。
这会儿,他抱着她都施展了一番。
云艺瞳孔失焦,到最后,完全地任由他摆布。
……
无咎的呼吸越来越乱:“殿下,日后,无咎定会带着殿下将殿下喜欢的都试验一番。”
云艺的嗓子都喊哑了,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颈壮的胸膛,还有那喂了好几次,都没能喂饱的……
“把我喜欢的都试验一番?我喜欢什么?”
无咎撩开她汗湿的头发:“比如,夜半游船,在船上……”
“后花园的灌木丛里,做一对野鸳鸯……”
“再比如,在那粗.粗的树干上……”
无咎的话语太过于直白,目光也太过于炽热,总是往她身上瞄,还用唇去亲,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许再说了。”
无咎亲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继续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说着说着,她就被他折腾的睡着了。
连无咎抱着她去沐浴了,她都没有察觉。
……
后半夜,云艺睡着了,公主府的下人们也都歇下了,无咎却是将看门的和查验公主府货物的几个下人叫了出来。
几个人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可看着无咎那冷冰冰的样子,几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无咎怒道:“你们是怎么看家护院的?”
“竟然让这些个腌臜货色混进了公主府?!”
“让些个玩意儿藏在进贡的鲜果里,混过了三道门卡,从西偏门到内院,整整一炷香的路,抬筐的没觉得重?验货的没闻见脂粉味?守门的……”
他忽然笑了,极淡的一个弧度,却让所有人都白了脸:“守门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专门用来看云彩的么?”
“大公主府的规矩,西偏门的验货需当值、副值四目同验,货品需翻至筐底……”
验货婆子被吓得哭出声,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
“那筐、那筐贴着岭南的封条,是八百里加急的果子,还是二公主府上的人亲自送过来的,奴婢不敢多翻,怕伤了贡果……”
无咎抬手打断她的滔滔不绝:“错了就是错了,既然是送进来的东西,都要仔细地查验。”
“好在这次我在殿下的身边,挡住了这些男宠,若是这些人留在了公主府,在殿下的寝殿里过了夜,明日,朝堂和坊间会怎么说殿下?!”
见众人的面上带有愧色,无咎才揉了揉眉心:“行了,自己去刑房,领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