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柔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低喃的情话断断续续,融化在唇齿交缠之中:“阿艺,两国联姻、和亲不是交易……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拥有你,保护你,与你并肩看这天下,共度余生的方式……”
“这江山万里,若无你在身侧,于我而言,不过是更华丽的囚笼……”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南宫王国的铁蹄践踏凤玺国的一寸国土,你若是喜欢,你若是想要,我的万里江山也给你。”
他的吻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云艺最初的僵硬和抵抗,在他炽热而缱绻的攻势下,在那一声声直接叩击心扉的低语中,不知不觉软化下来。
……
次日。
南宫无咎踏入凤玺国大殿时,数十道目光齐齐地聚焦在他的身上。
大殿上,云凤归端坐于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案的金丝楠木宝座上。
这位闻名遐迩的女国主风韵犹存,一袭暗红凤袍衬得她气度非凡,她的目光锐利如鹰,审视着殿中这位来自邻国的年轻皇子。
南宫无咎微微躬身:“南宫王国太子南宫无咎,特来拜见凤玺国主。”
云凤归抬手示意:“免礼,南宫太子可是未来的储君,今日过来,所为何事啊?”
南宫无咎直起身,黑色绣金边的长袍在殿中烛火映照下隐隐泛光。
他面容英挺,剑眉星目,眉宇间满是皇族贵气。
南宫无咎开门见山:“实不相瞒,晚辈此来,是为求娶凤玺国大公主云艺。”
云凤归端坐于御座之上,指尖在扶手的雕龙纹路上轻轻一叩,殿内沉水香的青烟袅袅盘旋,将她眸中的思量衬得愈发幽深。
“哦?”
她抬了抬眼,声音听不出波澜,“你也有意求娶艺儿?”
南宫无咎尚未答话,便见云凤归将一封漆金国书徐徐推至案前。
那帛书边缘已微微卷起,曾被反复展阅过。
“三日前,川蜀国六百里加急送来的。”
云凤归的视线落在南宫无咎腰间那枚蟠龙玉佩上,那是南宫王国王储的信物。
“他们的大皇子亲笔来信,言明欲以巴山蜀水为聘,求娶凤玺国长公主,算算时辰……”
“此刻,川蜀的迎亲使团,怕是已过剑门关了。”
云凤归眼角微不可察地一动:“南宫皇子倒是直接,只是不知,这是南宫王国的主意,还是你个人的意思?”
“既是国家之意,亦是晚辈真心。”
南宫无咎目光坦荡:“南宫与凤玺毗邻,若两国联姻,可保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且晚辈早年曾有幸见过大公主一面,其才情品貌,深植于心。”
云凤归沉默片刻,抬手示意宫人上茶。
两名宫女轻步上前,为南宫无咎斟上一杯清茶,茶香顿时在大殿弥漫开来。
“大皇子可知,艺儿是孤的嫡女,也是凤玺国未来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