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并不比她差!
云翔的心中愤懑不堪,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驸马。
云翔的目光里的鄙夷和嫉妒被南宫无咎看的一清二楚,他从香囊里摸出一粒原本想要用来当喜钱的金瓜子,不动声色地朝着云翔的膝盖用力地弹了出去。
“啊!”
“好痛!”
只听惨叫一声,云翔吃痛,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好了,二公主伤了,快让开,传御医!”
南宫无咎的唇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朝着侍卫使了个眼色,有侍卫们带着人暗中堵着路,不疏散人群,二公主这腿可是要疼上好一阵子了。
她这条腿怕是废了,以后,这位善妒又恶毒的二公主,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出来看别人的热闹,胡言乱语了。
同时,他吩咐身旁的侍卫以后要留一些人守在二公主府的附近,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什么异动,他绝不会轻饶。
……
两国的百姓们都来观礼,道路两旁站满了人。
道路也是被堵的水泄不通,还是南宫无咎身边的侍卫和宫女去发了喜钱和喜饼才将看热闹的人群带离了一些,骏马和婚车才能继续行进。
云艺的目光透过珠帘,落在前方骑着白马的身影上。
南宫无咎一身红衣,身姿挺拔如松,骑马马上,一步三回头,仿佛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云艺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云艺在他第十几次回过头来看着她的时候,问道:“你怎么一直回头看我?”
南宫无咎笑道:“阿艺这么美,我忍不住。”
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笑意,云艺被晃的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红着脸微微低下了头。
……
夜深人静,新房里红烛高烧。
云艺卸下沉重的凤冠,南宫无咎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按摩肩颈:“累了吧?这凤冠是不是很重?”
“好沉,沐浴之后早点歇息吧。”
南宫无咎却是不想那么快的就歇息,他一件一件地脱掉她身上繁重的婚服:“阿艺,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将云艺身上繁重的婚服都褪干净了之后,南宫无咎抱着她去了御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