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一点弧度看了很久，随后，他指着画面里那个白裙子：“放大。”
小周放大，但是画质有限，人脸还是模糊的，只能看清侧面的轮廓。
娄战眉头皱起来，眉心那道竖纹又深了一点：“能再清楚吗？”
“这个……执政官，这是公共监控，像素就这么多，放太大就糊了。”
娄战没说话，他把进度条往前拉，往后拉，看她从右边进来，荡上秋千，越荡越高。
看她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悬在那里，看她跳下来，整理裙摆，消失在左边街角。
他拉回去，再看一遍。
小周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偷偷瞄了一眼执政官，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他心中很是疑惑，但是什么都不敢说，执政官在看监控，执政官在看同一个女人荡秋千，执政官已经看了三遍了。
娄战突然开口：“她的轨迹，从哪来的，往哪去的，能调出来吗？”
“可以，我看看周边的摄像头。”
小周又敲了一阵键盘，调出周边几个路口的监控，往前推一个小时，没有，往后推一个小时，没有，再往前，再往后，都没有。
那个白裙子的女孩儿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小周嘀咕着：“这不可能啊，她总得从哪来吧，从哪条路来的，总得……”
娄战又问：“能不能查到她的身份？”
小周有些犯难，监控只拍到了这人的背影和侧面，没有拍到正脸，而且，她的行动轨迹也不是很清楚。
“执政官，这个……”
小周为难地看他一眼，“只有模糊的人脸轮廓，比对系统跑不出来，更何况，并没有拍到正脸。”
娄战沉默着，他抬起手，用指腹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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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常年皱眉留下的，按完他放下手，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行了，你先下去吧。”
小周如释重负，收拾电脑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监控留一份给我，还有，让人把这些老旧的监控器都换成新的。”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嘶嘶声，娄战没开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对着那个暂停的画面。
在他如今的这个位置上，他见过不少女人，这些人的身份、地位都和他匹配，可这些人从来都没有让他觉得特别过，更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说来也是怪，今天见到的这个陌生的女孩儿，却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次日，云艺起来之后，检查了一下空间里面的物资，这空间果真如系统所说，是恒温的，保鲜的，里面的东西不仅一点儿都没有坏，还十分的新鲜。
云艺准备美美地吃个早餐，她拿出一块鸡腿肉，用酒、生抽、一点点黑胡椒腌好，然后拿出来一块黄油放进热好的平底锅里。
等到黄油化开之后放了两片面包进去，把两片面包煎至两面金黄放进盘子里，再煎一个鸡蛋。
做好之后，她在面包上依次码上午餐肉、火腿、鸡腿肉、鸡蛋、生菜叶、西红柿片，又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云艺喝了一口牛奶，蓝星的牛奶就是好喝，入口醇香，奶味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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