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撕裂度，他知道那是什么——之前维克多使用灵魂枷锁时，他的撕裂度从0%涨到了58%。那是灵魂层面的永久损伤，
每增加1%，灵魂的完整性和稳定性就下降一分。
如果涨到100%，灵魂可能会彻底崩解，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而删除记忆……
母亲的笑容。
父亲模糊的背影。
剑柄第一次贴合掌心的冰凉触感。
还有……那个他已经很久不敢想起的名字。
每一样，都是他之所以是“凌夜”的基石。
拿走任何一样，他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更残缺、更空洞、更接近“工具”而非“人”的存在。
“凌夜。”铁壁的声音很沉，“选撕裂度吧。记忆……不能丢。”
白羽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凌夜看着光幕上的倒计时。
58秒。
57秒。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伸向光幕。
手指在“灵魂撕裂度+7%”的选项上停留。
然后，按下。
“确认选择：支付灵魂撕裂度7%”
“当前灵魂撕裂度：58% → 65%！”
“警告：灵魂撕裂度超过60%！”
“效果：所有精神类抗性-25%，被控制概率+30%，死亡时经验损失+50%。”
“警告：灵魂撕裂度超过65%！”
“追加效果：理智值上限永久-10，情感感知钝化（部分强烈情绪将无法正常体验）。”
冰冷的系统提示，像判决书一样刻入他的状态栏。
但传送门，开了。
暗紫色的漩涡开始加速旋转，内部传出低沉的、仿佛无数人同时呢喃的回响。
凌夜站起身，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向传送门。
白羽和铁壁紧随其后。
就在他即将踏入漩涡的前一刻——
“全服系统公告（猩红边框）”：
“Ω-09协议·深层梦境强制接入程序已启动！”
“目标：所有位于深渊裂隙内的玩家”
“说明：深层梦境为Ω-09系统的核心测试场，进入后将暂时切断与现实世界的所有神经链接。现实身体将进入‘强制休眠’状态，由系统维持基础生命体征。”
“警告：深层梦境时间流速与现实比例为 10:1（梦境10小时，现实1小时）。”
“警告：深层梦境内死亡，将导致现实脑死亡概率+70%。”
“倒计时至强制接入：23:59:59”
“请所有玩家做好准备。”
公告连续刷了三遍。
然后，凌夜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