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音响起,引来众人的侧目,对于宇文嫣儿大家还是认识的,可是对于丁老蔫这个老东西,大家就不认识了,丢了面子的雍王党,甚至想将恶气发到他的身上,又有一个武将口出狂言,
“大胆,在宫宴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简直是没有将陛下和太子放在眼里。
你是谁,本将军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是不是跟着哪个大臣,混进宫宴上混吃混喝的?”
丁老蔫被指责,他知道指责自己的人是谁,与刚刚被打的王将军同级,姓史,
“呵呵,你姓史,对吧?果然这脑子里装的全是米田共,这是皇宫大内,哪里是说想混进来就混进来的?
你是瞧不起御林军呢?还是瞧不起禁卫军呢?”
瞧这问题问的,选哪一个都会得罪人,史将军怒斥,
“休得胡言乱语,速速报上名来。否则就是藐视皇权。”
丁老蔫或者说是雷洪,现在在不遇到肖青的问题的时候,那智商还是在线的,
“呦吼,姓史就是了不得,见人就乱扣屎盆子,说我藐视皇权,你算老几?我乃肖将军之夫君,陛下亲自下旨,太子亲自派人接我进宫的,你有意见?找他们理论去。”
史将军被吓得赶紧下跪,“陛下,太子,请不要听这无礼之人胡言乱语,臣绝对没有意见。”
乔尚书早就看不惯这些以雍王为首的文臣武将,挑拨道,
“史将军,不管怎样,你也算是殿前失仪,该承认错误,也该道歉的,本官可以作证,丁老蔫所言属实。”
雍王替他辩解,“常言道,不知者无罪,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然后看向丁老蔫,问道,
“你说呢?肖将军的夫君?”
丁老蔫哪里肯罢休,虽然他的目的还是要辅佐雍王,但不代表他要受气,卑微,特别是昨日还被打了一顿,这个气没办法撒到雍王身上,那就撒到他的狗腿子身上,
“呵,我是一介草民,听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那该如何变如何。
再者,我夫人刚刚获封护国大将军,我怎好忍气吞声,给她丢人?”
雍王的脸色变得阴沉,暗骂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昨日还要求着入本王门下,今日却如此不给本王面子,
“那你想如何?”
丁老蔫说道,“男人之间遇到问题,无需婆婆妈妈,打一架自能解决问题。”
史将军想着,这个老东西肯定没有那劳什子的肖将军厉害,否则该封他为护国大将军的,
“打就打,一个还没有自己女人厉害的老东西,也敢在殿前口出狂言,本将军必将你打的心服口服,满地找牙。”
乔尚书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对着皇帝一拜,
“陛下,刚才的比试,臣等看的不太尽兴,单方面的碾压,实在无趣,不如就让这二位,再试一试?”
老皇帝乐的看雍王的人吃瘪,
“准奏,赢了的,赏白银百两。”
丁老蔫眉头微皱,心里暗骂,
“老东西,真他娘的抠门,区区一百两,还是白银,真是掉老子的价。”
很快,二人也来到中央,所有人都开始看热闹,小声议论着谁会赢,廉王妃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