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傻眼了,雍王也震惊了,这肖青怎么的与廉王夫妻如此熟络,那还有自己什么事?
哪知幻想破灭的可不是这一点点,全程没怎么开口的太子突然开口,
“婶婶,您再细细的看看孤,我与娘可是与您见过面的。”
宴席上的人以为太子说的是皇后,也没太在意,可廉王妃接下来的话,让大家再次震惊。
廉王妃想了想,惊讶道,“那日,我去城门口送肖夫人,那个小六便是你?”
太子笑着点头。
廉王妃一拍手,“你这孩子,我当时就觉得看你眼熟,回去之后还与你皇叔说过此事,没想到还真是你。
你这孩子,让我们好生担心,到了家门口,怎么也不知回家?”
太子笑道,“我娘都亲自去了,她去,便代表孤了。”
廉王妃笑道,“你们母子倒是一体,那下次可不能当代表了,约个时间,来我们的府邸好好聚一聚。”
太子笑了,“行,刚回京,事务比较繁忙,你们在京城多住上一段时日,待我跟娘闲下来,一定一起前去。”
说完之后,看向肖青问道,“娘,孩儿可替你答应了。”
肖青点头,面带微笑,“好,都听你的,你看着安排,到时候派人通知我便是。”
太子殿下一口一个娘,刚开始让大家费解,难不成他抱着皇后的灵位到处瞎转悠了?
现在肖青居然应答了,刚刚忍住没有为难肖青的人无比庆幸。
可雍王是个什么脾气,一点就炸,
“胡闹,堂堂储君,怎可轻易唤一介民妇为娘。”
太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说道,
“有何不可?孤南下赈灾,一路遇到不明人士的追杀,那些险恶之徒差点要了孤的小命。
就在孤命悬一线之际,是肖氏舍身救我,一路陪伴保护,恩同再造,这个过程中,我们不是母子,情同母子,我便主动认其为母,有何不可?
难不成皇叔要让孤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孤自问做不到。”
雍王被噎的够呛,只能怒瞪,说不出反驳的话。
为了不让太子得到那十万大军,雍王最后将希望寄托在了老皇帝身上,
“皇兄,难道你也要看着太子殿下犯糊涂?”
老皇帝乐呵呵的看着自己儿子有理有据的怒怼那些觊觎自己皇位的人,
“皇弟,有何不可?难不成你要让天下百姓笑话我皇室之人无情无义?
去去去,赶紧坐下,这么快就喝多了,脑子实在不清醒,那你就退下。”
被怼的雍王不说话了,接下来整个宴会就和谐多了,很多官员主动去找肖青询问关于高产作物之事,
“各位,关于高产作物,目前种子并不是太多,本夫人都已经交由太子殿下全权处理。
不过我们已经在某地秘密种植了许多,来年确保各位同仁都能分的一些。当然能分多少,还得看太子殿下的安排。”
意思最明显不过,跟着太子混的管饱,其他党派的,那就毛儿也没有一根,能滚多远滚多远。
康王党的也坐不住了,开口道,
“太子殿下,这种利国利民的大事,不是应该交由工部负责吗?”
太子谁也不惯着,问了一句,
“这是孤的干娘给孤的私产,为何要交给工部?难不成工部也是孤的娘的干儿子?如果是的话,那孤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