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你要实在不喜欢他,不许他随我们一起回去便是。
你要是还不满意,我休了他也可,本来就是要和离得。”
丁老蔫傻眼了,“休得胡言,我怎么可能跟你和离,你给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我们夫妻恩爱,理应一同回家,凭什么她不喜欢,就不让我回去?”
肖青受不了了,“停停停,丁老蔫,咱俩关系如何,你心里没点数吗?本来就是要和离得,和离书早就写好,等着你按手印即可。少在这里装深情。
还有,我告诉你为什么没资格回去,因为那宅子本就是嫣儿的,是嫣儿妹妹送给我的安置点,懂了吗?”
丁老蔫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瞬间感觉腰间的一万两屁也不是了,因为不够买那样的宅子的一个院子,只能耍起了赖,
“哼,我就回去,我没跟你和离,也不会跟你和离。从今往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说完扭头上了后面的马车。把肖青说的一愣一愣的,心想,
“这么快就又换策略了?狗东西,前世今生的,就知道给老娘添堵,今日有嫣儿妹妹在,老娘顾不上你,你且等着,回头必定收拾你。”
回到宅子,看门李大爷看到二位夫人,那叫一个殷勤,
“老奴给二位夫人请安,欢迎二位夫人回家。”
至于身后的丁老蔫,看不见,看不见,啥也没有。
肖青笑了笑,“李老头,这位是我的护卫,叫流星。”
李大爷也很是热情,“好好,好看的姑娘,老头子记下了。快快进家里暖和暖和吧。”
肖青三人直奔主院,丁老蔫尾随在后,就在进院子的那一刻,流星抽出手里的长剑,拦在了门口,
“丁大叔,夫人有吩咐,请回你的院子,这个院子没有夫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
丁老蔫依旧不服气,怒斥,
“滚开,一个区区奴婢,也敢阻拦主子,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
流星不为所动,依旧挡在那里,丁老蔫伸手想将流星推开,哪知流星得了允许,如果对方先动手,给他往瘫痪里打。
一来二去,丁老蔫居然没有打过对方,心里怪极了这副身体,
“娘的,老胳膊老腿的,害得老子施展不开身手,生怕给骨质疏松,打散架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从来不找自己的问题,拉不出粑粑就怨茅坑。打不过别人,不说自己实力不行,怪这副老身体。看看人家肖青,不照样打遍天下都不怕。
丁老蔫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两个大儿子似乎是想看他的笑话,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丁大壮笑呵呵的说,
“爹,你回来了?娘回来了吗?怎么样,挣到银子了吗?”
丁老蔫看着两个大儿子,心里更舒适不爽,
“娘的,肖青的一个好脸都没有得到,还得给这老东西养儿子。”
于是不情愿的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给,省着些花,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老子可不想只喝稀粥了。还有那粗粮主食也不许上桌,饭桌上顿顿得有肉。”
丁大壮没想到还真能拿回钱来,拿在手里打量,
“爹,这是多少?能让你提出这么多的要求,俺从来没用过银票。”
丁成才接过来一看,有点儿不可思议,问道,
“爹,你是做了抢劫的营生吗?半天的工夫就能拿回来一千两。该不会我们前脚吃上烧鸡肘子,后脚就得跟你以同伙的名义吃牢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