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找雍王,把你手里的剑拿开,信不信,如果让雍王知道你如此待我,恐怕这次你的小命不保。”
暗卫识时务的放下剑,暗卫怎么了,能活着,谁又愿意死,于是冷冰冰地开口,
“王爷忙着呢,离远些等着。”
丁老蔫贱兮兮的说,“我自然知道,毕竟王爷服用的药物,是我们师门的独家秘方。”
然后居然还试图与暗卫拉拢关系,
“哥们儿,怎么样,想不想来上一颗,试一试?”
暗卫不乐意了,丝毫不买账的说,
“大叔,休的乱攀关系,您的年纪,我高攀不上与您称兄道弟。
还有那种药物,我暂且是用不上的,你自己用吧。”
意思是,你个老东西,装什么嫩。谁跟你是哥们儿,叫你声大叔都是抬举你。还有那助兴的药物,哪里是我这年轻力壮,精力旺盛的年纪需要的?
丁老蔫见对方不识趣,也有点恼怒,
“呸,不识好歹的,等我见了王爷,定然叫你以后高攀不起。”
就这样,黑夜里,寒风中,丁老蔫打着哆嗦,等啊,等啊,再次骂原主这老态龙钟的身体不抗冻。
终于,屋里没了女子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取而代之的是雍王不尽兴的恼怒声,
“没用的东西,将人带走,再换一个来。”
暗卫上前,小声说道,“主子,昨日上门的那个老头儿又来了,此时就在院里候着,您要见吗?需不需要卑职将人赶走?”
不远处的丁老蔫又被气住了,嘴里嘟囔,
“你才是老头儿,你全家都是老头儿,老子正当年!”
雍王说道,“娘的,他最好是有要事,或者是有好消息,否则打扰了本王的好事,本王扒了他的皮。
将人带进来吧。”
不远处的丁老蔫早就不愿在院子里冻着了,不用人招呼,自己就往屋里走去,
“王爷好雅兴啊!”
嘴里这样说着,手却在鼻子么容易。
雍王板着脸,说道,
“说吧,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本王这里是有什么要事吗?”
丁老蔫拱了拱手,说道,
“情非得已,还请王爷体谅。我夫人不同意直接效忠于您,还要求我以后不得与您有来往,所以我不得不趁着天黑行事。”
本就被打扰了好事的雍王,这下更生气了,手里的茶杯就砸到了地上,
“大胆,姓丁的,你这是大半夜的过来消遣本王了吗?谁给你的狗胆。”
丁老蔫自是不害怕的,说道,
“王爷,稍安勿躁,我来自然有我来的道理,且听我详述。”
雍王显得极其不耐烦,没法子,身体仍旧蠢蠢欲动,
“快说。”
丁老蔫好似看不出来,故意将说话的格调放的很慢,
“我想说的是,我可以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样更方便我暗中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