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心情很是不佳,喊了一声,
“进来!”
门被打开,丁老蔫走了进来,拱了拱手,
“丁某见过王爷。”
雍王看着这个老东西,轻而易举的就诓骗了自己一万多两银子,都够买多少车的粮草了,心里就气不顺,连坐都没让他坐,
“怎么,本王不派人去找你,你都不知道找本王汇报进展了?你不会以为本王的银子那么好挣吧?”
丁老蔫内心骂娘,“他娘的,一个亲王,就出了一万多两银子,次次将此事挂在嘴边,丢不丢人。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面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桀骜不驯的表情,态度也没有刚才柔和,
“怎么会,那不是丁某该得的吗?王爷给的药几天前下过一次,成功了。就是不知道,这药需要下几次才能起效果?”
雍王总算开心了那么一点,态度好了不少,
“好,坐下回话吧。”
丁老蔫也不客气,早就想坐下了,凭什么一屋子就三个人,两个坐着,就他自己站着。
待他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雍王再次开口,
“三次,三次足矣,你得加快速度了,本王的大军驻守在城外,每日的耗损可是一大笔开支。”
丁老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听说大军这么快就到了,那种念头一闪而过,但也没有具体询问,
“知道了,丁某偶然得了风寒,我媳妇儿担心太子被我传染了,不允许我入东宫,再过两日待我痊愈,便可继续了。”
一旁坐着的薛有道见雍王如此器重一个泥腿子,很是不屑,
“丁老头,你最好说到做到。”
一句丁老头可真真的是触了丁老蔫的霉头,受雍王的气也就算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瞧不起自己。
这样想着,手里的茶杯就泼了过去,那杯子里的水,一滴不落的全泼到了薛有道的脸上。
薛有道被气得差点七窍生烟,拍案而起,
“丁老头,你找死,别以为有王爷撑腰本官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丁老蔫丝毫不惧,拽拽地说,
“再敢对老子出言不逊,下次泼的就不是水,而是尿了。”
薛有道不服气,“你敢!”
雍王生气了,喊道,“吵什么吵,都给本王闭嘴。坐下。”
薛有道再次落座,拱手道,
“王爷,你得提防着这丁老头,万一他是跟太子一起做局,诓骗与您,该如何是好?”
雍王其实也有此疑虑,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看向了丁老蔫。
丁老蔫双手捏得咔咔作响,表示心累啊,自己恐怕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雍王自己以外,最想让他登基为帝得了。
“王爷,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也怀疑丁某的诚意,那咱们的合作可以到此为止。”
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去,雍王哪里肯放他离开,笑着说,
“哈哈哈,丁先生何必动怒,薛大人毕竟与你不熟,有此疑虑也属正常。本王信你便是。
只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是不是也得加快速度了?
这样,十天,本王再给你十天时间,本王希望听到御医的汇报。”
丁老蔫知道这是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只能答应,
“是,十日便十日,那丁某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