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几个王爷都在对方的家里安插了眼线,皇帝亦是如此。
半天的时间不到,康王晕倒,康王妃受伤回了娘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找了外面的郎中的消息就传进了老皇帝和几个王爷的耳朵里。
躺在床上装病的老皇帝差点高兴的蹦起来,
“就这么简单?瓦解了?”
司徒太傅笑道,“简单?那您这么些年来怎么也没将人给处理了?
只能说肖青是个奇人。”
老皇帝也不狡辩,可惜的说了一句,
“朕怎么早不知道民间有这样的奇女子?要早知道的话,哪里还轮到姓丁的那个泥腿子?”
司徒太傅震惊于老皇帝的无耻,
“不是,陛下,您这么说就过分了,哪能是奇女子就得被您惦记了去?
老臣等人也稀罕那。”
得了,又来一个无耻的。
老皇帝翻个白眼,“以朕的魅力,尔等都得靠边站。”
君臣二人讨论着不要脸的话题,肖青却频频的打喷嚏,
“娘的,这是又被谁给惦记上了?老娘这次事情办的挺隐蔽的啊。”
另一边,雍王以为一切都是天意,高兴得直拍桌子,
“好好好,老天爷助我,本王不成功,那简直没有天理了,哈哈哈哈。”
廉王则来到了东宫打探消息,见到了肖青,同时也看到了清醒的太子,便直言不讳道,
“康王夫妻的事情可是你们做的?”
肖青坦然一笑,“当然,不过本夫人不过是实话是实说罢了,是他们自己太过肮脏,被揭穿了,彼此看不顺眼罢了。”
廉王笑了,“果然肖夫人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肖青说道,“正好,你来了,帮我做件事情,安排一个大夫进你的产业的医馆。然后想办法派他去给康王妃治病。”
廉王没有拒绝,说道,
“没问题,但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得给我交代一下。”
肖青点头,“嗯,让你见一个人,一见便知。”
然后一个老者就从偏殿走了进来,对着廉王施了一礼,
“罪臣见过王爷。”
廉王打量着这个老头,搜肠刮肚的也没认出来人,
“你是谁?本王怎么认不出?”
来人撕掉了脸上的面具,不得不说这面具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然后说道,
“这样不知王爷可还能认出罪臣?”
廉王细细打量眼前有点佝偻的老者,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
“你是姜太医?”
姜老头还是挺高兴能被认出来的,
“哈哈哈哈,难得廉王殿下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廉王不解的看向肖青,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肖青说道,“都坐下吧,听我细细说来。”
二人坐下,安静的听肖青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越到后面姜老头越不淡定,直到最后拍案而起,
“什么?你的意思是老夫被陷害是因为老夫倒霉,那么多的太医,那么多个医药箱,那杀千刀的随手便将毒药放进了老夫的药箱里?
然后害得我满门死的死,流离失所的流离失所,几乎绝后?”
肖青同情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事情已然发生,还请你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