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首辅看冯公公识趣,又赶紧的跑回了冯芯儿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自己闺女被扎成了一个刺猬,只要是身体露着的部位全部是泛着银光的银针,
“你你简直胡闹,怎么可以将人扎成这个样子?那得多疼啊?”
不得不说,冯首辅真相了,姜老头就是在折磨她,既让她死不了,又让她疼的生不如死。
昏迷中的冯芯儿疼的眉头紧缩,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几欲流下。
姜老头翻了一个白眼,“你自己挑吧,是让她疼一点活着,还是不疼的死去?
老头子好人做到底,只要你选的,我都成全你。不过咱可说好了,无论你选哪一种,诊金都得付给我。
将她扎成这般模样,别提有多费心神了,一个不注意,人马上就得嗝儿屁。”
冯首辅简直被他的问题气死,“本官让她不疼的活着。”
姜老头也是个直率的,坦言道,
“哦,懂了,但老夫做不到,要么你另请高明?
都伤成这副模样了,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还既要又要,难死个人,您爱找谁找谁去吧,老头子伺候不了。”
说着就要去拔针,这可把冯首辅吓坏了,
“别,别拔针,本官不说话了,只要能救活小女,怎样都行,你继续,继续。”
姜太医拿出了事先调配好的药膏,再次发问,
“首辅大人,怎么还在这里,不进宫去吗?”
冯首辅说道,“本官已经跟传旨的公公打好招呼,会容本官一段时间,你继续,本官看着。”
姜老头无奈,那伤药里他还做了手脚,加了痒痒粉,于是说道,
“行吧,你要看就看吧,不过要事先说好了,你别打扰老头子,不然有个什么意外,我可概不负责。”
冯首辅能如何,忍气吞声的只能答应,于是姜老头开始往伤疤上涂抹。
刚一下手,一道尖锐的声音响,
“首辅大人,您在哪儿?咱家听您的话,出恭回来了,咱该出发了。”
冯公公也是个妙人,拿了您的银子,必定得听您的安排,这该尿的也尿了,时间比较短而已,没办法,人家的效率高,
“即刻随咱家出发吧。”
姜老头被吓得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一个不注意,还碰歪了冯芯儿身上的几根银针,
“哎呀娘诶,吓死老头子了,老头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不行,不行,今天的病是看不了了,老头子受了惊吓,双手抖得厉害。”
冯首辅傻眼了,心里暗骂,
“这老腌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他也不想想,一个小便,他还指望人家尿多久?
一旁看着的冯夫人嘴角就没放下来过,那叫一个解气,为了不被冯首辅看出端倪,她只能拿着帕子掩嘴。
就在这时,冯首辅看了过来,
“夫人,你在笑?”
得了,被抓了个正着,诋毁不得,冯夫人只好认了,
“是啊,老爷,妾身实在忍不住,您看着神医像不像一个老小孩儿,性子跳脱得很。”
冯首辅阴沉着脸,心想,“我看他就是一个精神病。”
但现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刻,他不能再推辞了,只能说道,
“夫人,这是我小库房的钥匙,你在这里盯着,不惜一切代价的,让神医救治芯儿。”
冯夫人内心冷笑,“你个老匹夫,还挺舍得,那里可都是你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