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有人关心姜康的待遇问题,但他们就是要找麻烦,以显示自己的存在,于是有人站出来,说道,
“大胆,姜康,你虽冤枉,但也不能不识好歹,辜负陛下的心意。”
姜老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众人,问道,
“还有人看不惯老夫的吗?”
话落,又有三五个人站出来指责姜老头不识好歹,希望陛下严惩。
姜老头不怒,而是将几人记在心里,一会儿再算账。
肖青站了起来,说道,
“陛下,之前太子殿下将姜太医送给臣的肖家军当军医了,还请陛下成全。”
老皇帝点头,“那就听皇儿的吧,朕乏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啊,退朝。”
肖青带着姜老头率先走了出去,到了门口,他们站在原地,
“肖夫人,帮老夫出口气吧,把这药粉撒到刚刚那几人身上。”
肖青很乐意,接过毒药,藏于袖中,表面是在与姜老头聊天,实则一个一个的在给他们投毒。
最后走出来的是脸色阴沉的雍王,
“肖将军不去守着太子,在此闲聊什么?”
肖青不疾不徐地说,“王爷是听到我们的聊天内容了?不然如何知道我们是在闲聊?
万一是姜军医突然想到医治太子的法子,迫不及待的想与本将军分享呢。
不过王爷提醒的对,有什么良方,得去东宫探讨,军医加神医,万一二人强强联合,太子一下子就被治好了呢?
对对对,就是这样,走走走,我们快去东宫。”
然后二人也不看雍王的脸色有多难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雍王本来因为灭了康王欣喜的心情,被这狗屁的神医和军医整得乱糟糟的,于是气呼呼的回了王府,
“来人,将丁老蔫给本王找来。”
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丁老蔫到了,雍王直奔主题,
“这是药,你继续下给太子。”
丁老蔫没有接,说道,“昏迷中的人,不吃不喝的,你让我怎么下?我不去,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雍王恶狠狠的看着他,“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
丁老蔫解释道,“不是违抗,而是这非明智之举,既然说是神医能治,直接杀了神医不更方便?
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雍王同意了,“好,那你来负责杀那个狗屁神医。”
至于为什么没安排杀姜军医,那是他们认为太医出身,还被流放了十几年,应该没那本事。
东宫里,自从姜老头以军医的身份住在那里,便没人再见过那奇怪的神医了。
丁老蔫来到东宫,问道,
“太子的身体如何了?我听闻被一个神医所救,神医在哪儿,让我见一见,我要亲自表示感谢。”
肖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在家里待着,跑这里来添什么乱?”
丁老蔫解释道,“我这不也是关心太子,快告诉我,那个神医呢?我要亲自谢谢他,好歹我也是太子的武师傅。”
肖青表现得很不耐烦,吼道,
“别问我,你问我,我问谁?”
看着如此气愤的肖青,丁老蔫看向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