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飞舞之处,烈火必燃。
风斜睨身侧,初代的名言。若当年是你继任火影...
斑鼻腔里溢出冷哼。
别这么冷淡,风指尖弹开结界涟漪,柱间也复活了,等扉间完善转生术式...
踏出结界的刹那,清风拂面。
斑忽然勾起唇角。
若我为二代目,他眼中燃起炽焰,木叶早已碾碎五大国。
波之名将如烈日当空。
我信。
风点头。
但柱间还有后半句——火光要滋养新芽
若木叶化作战争机器,哪还有后来的纲手、水门?
想想看,若他们都变成带土那样的复仇者...
斑的冷笑划破寂静。
统一后,风突然转身,由你执掌忍界如何?
空气骤然凝固。
斑的瞳孔收缩成针。
柱间的制度虽不完美,风望向天际,至少遏制了仇恨蔓延。
但大筒木的威胁...
他的声音渐渐沉入暮色。
“超越常理的力量。”
“凌驾于忍界之上的存在。”
“必须有人点燃火把,为新一代忍者开辟道路,让他们自由成长。”
“因此,你打算用秽土转生召集忍者,统一忍界?”波斑神色淡漠。
风轻轻摇头。
“不。”
“我只是厌倦了。”
“忍界本不需要我的干涉,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安稳地活下去,让木叶和忍界不再任人践踏。”
想到博人传中化为废墟的木叶,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怅然。
遭遇壳组织,发现大筒木一式时,他便已明白:
忍界,危在旦夕。
仅靠漩涡鸣人和波佐助,真能守住这片土地吗?
壳组织。
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桃式、金式、浦式……
还有那始终隐匿于幕后的大筒木本家。
他们将星球视为养料,以千年为单位谋划。
风看不清忍界的未来。
博人?
别天真了。对风而言,这里已是真实的世界。
忍术会带来疼痛,体术会引发恐惧,一乐拉面的香气真实可闻。
他绝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博人身上。
“你在畏惧?”波斑略显诧异。
方才风的意识完全游离,甚至身体微微颤抖——若非他观察入微,几乎难以察觉。
至于为何未趁机出手……斑余光扫过身旁的“天之御中”傀儡。
风坦然承认:“畏惧并不耻辱。”
“波一族开眼,不正是源于强烈的负面情绪么?”
“对未来的恐惧,便是我的契机。”
斑沉默片刻,反问:“那你为何选我统领忍界?”
“因为我懒。”风笑了笑,“对付大筒木本家这种麻烦事,交给你们就好。”
“我只想退休。”
“呵,又想用同样的手段利用我?”斑冷笑,语气讥诮。
“波风,你的话术令我倍感熟悉。”
“因为千手柱间?”风直视斑,“他承诺让你当火影却未兑现,所以怨恨?”
“难道不该愤怒?”斑斜睨道。
“该。”风简短回应。
波风干脆地点头:“你没当上火影,所以我无从得知你掌权后忍界会变成什么样。说不定等我出生后,还能跟着你享福呢。”
“不过,讨论这些没发生的事有什么意义?”
“眼下,统领忍界的机会就在你手中。”
风的眼神真挚。
风的神情诚恳。
那温和的笑容让波斑看不出任何端倪。
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语气带着讥诮:“没人会放弃到手的权力。”
“连柱间都做不到,你能?”
我当然不会放弃!
只不过我想放弃的,是继续工作的权力啊。
风没有多解释,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要打个赌吗?有些人会为了某些羁绊……”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为了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去拼命,甚至改变选择。”
“波佐助会为了漩涡鸣人,阻挠我们统一忍界的计划。”
“看到千手柱间这些秽土转生的忍者后?”
“没错。”
“就算你我联手?”
“对。”
“呵,有意思,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波风。”
忍界,土之国。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冰冷的岩石间早已寸草不生。
这里是最早被波斑摧毁的国度,在神树的吞噬下,整片土地已化作荒芜的死地。
斑皱起眉头:“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火之国还没布置好,先带你随便转转。
风自然不会说出真实想法。
他望着下方满目疮痍的大地,语气沉重:
“这就是神树对忍界的摧残?”
“准确地说,是战争的结果。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我本不必用这种手段对付忍界。”
喂,这么甩锅合适吗?
风暗自腹诽,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听说土之国有一部分忍者逃走了?”
“没留意。”斑冷淡回应。
风若有所思。斑身边那个酷似两天秤大野木的白绝他见过,但其他岩隐忍者却不见踪影。
他没再追问。
在神树的力量下,陷入无限月读的白绝早已丧失意识,即便是秽土转生也无力回天。
“走吧,去雷之国。”风提议道。
斑却突然停下脚步,不再前行。
波斑冷然道:这种无谓的行为,能有什么价值?企图唤起我的悔意?
嗯?
风原本并无此意,但听闻此言,反倒觉得这举动颇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