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两个使用体术的敌人,举手投足间总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那熟悉的防御姿态和诡异的时空忍术,让他心中已有答案。
是带土和卡卡西吗?
水门眼神黯淡。
向来温和的他此刻真正动怒了——对波斑,对波风。
但他没有多言,只是攻势愈发凌厉。
他绝不能容忍学生死后仍不得安宁。
唰!
抓住对手瞬间的破绽,水门果断抽出微型卷轴。
砰!
白烟散去——
嗖嗖嗖!
无数特制苦无如暴雨倾泻,将两个鬼面忍者团团包围。
这已非体术能抵挡的攻势。
两人对视一眼,双手相握。
叮!叮!
锋刃划过他们的身躯,却只激起水纹般的涟漪。
水门早有预料。
望着被苦无包围的敌人,他沉声问道:你们...是带土和卡卡西吧?
短暂的沉寂后,沙哑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老师。
那熟悉的嗓音让水门眼眶发热——
正是一年前牺牲的卡卡西。
他深深吸了口气。
果然,连卡卡西也被秽土转生了吗?
望着木叶慰灵碑近期遭遇的袭击,波风水门的目光逐渐凝结成冰。
既然卡卡西和带土都成了这副模样,那玖辛奈是否也正被人肆意操控?
他紧握苦无,眼中交织着痛楚与决绝:抱歉,卡卡西,是老师失职了。
封印卷轴在掌心展开,波风水门已摆出战斗姿态。
按照常理,被秽土转生的忍者根本无法违抗施术者的意志。
请稍等,水门老师。
银发上忍突然停手的动作让波风水门瞳孔骤缩——这完全违背了秽土转生的法则。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卡卡西缓缓摘下了面具。
那张鲜活的面容让波风水门如遭雷击。
他猛然转向旁边的忍者,只见对方也卸去伪装,甩落满手白色黏土后,身形竟缩水成少年模样。
带土?!
波风水门的声音微微发颤。
眼前两人蓬勃的生命力与记忆中的亡者截然不同,这分明是真正的复活。
原来如此...他收起苦无,这就是波风的布局?让逝者重获新生...
突然话锋一转:但为何还要听命于他?
带土突然激动地拦住欲言的卡卡西。
这个曾经莽撞的少年此刻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挣扎:我们接到的命令...是阻止您介入鸣人的战斗。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还有...当年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波风水门凝视着 ** 颤抖的肩膀,忽然意识到——这份愧疚本身,或许就是最牢固的枷锁。
终末之谷深处。
漩涡鸣人察觉到了查克拉的异动,目光转向波风。
“你干了什么?”他质问道。
波带土虽非死于他手,但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被波斑所杀,这份记忆深深刻在鸣人心中。
更不用说卡卡西的牺牲——那是他心中最痛苦的回忆。而现在,卡卡西老师竟复活了。
但令鸣人更震惊的,是卡卡西的变化。
曾经的卡卡西总是逃避,沉溺于同伴逝去的阴影中。如今的他却有了迟疑与顾虑。
波佐助缓缓开口:“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唯有轮回眼持有者才能施展的复活禁术,属于六道层次。”
他的目光在风与斑之间游移,突然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究竟是谁死了?”
答案令他浑身僵硬。
“祸津幽世。”佐助的声音微微发颤。作为夜组织成员,他对风的了解远超常人。
风意味深长地笑了:“何必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让她直接降临现世,不是更好么?”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你到底做了什么?”佐助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那个猜测太过骇人,他甚至不敢宣之于口——这已是属于神明的权能。
风耸耸肩:“如你所见,统一忍界。”
表面轻松,内心却暗自叹息。复活亡者对忍界众人而言仍是难以接受的奇迹。
终末之谷陷入死寂。
风暗自庆幸——幸好鸣人和佐助没有再度攻来。先前虽有“天之御中”傀儡和波斑助阵,也不过勉强压制二人。
难道真要杀了这两个小子?
那样的话,六道仙人怕是要和自己不死不休吧。
风视线微移,落在波风水门与卡卡西的激战处。
银发少年带土。
此刻他正以行动向忍界宣告:准备好,真正的杀招即将降临。
对峙的另一侧,
漩涡鸣人与佐助按兵不动,非因畏惧,而是内心的疑虑凝固了他们的动作。
胸腔剧烈起伏。
截然不同。
与秽土转生者迥异的状态。
凝实却非无限的查克拉。
温热的身躯。
会疼痛流血。
这是……鲜活的生命。
既然卡卡西与带土能重生,那么……还有何人?
鸣人指节发白,恨不能将波风捆缚拷问。但余光扫过那具天之御中傀儡与战意沸腾的波斑,终究压下冲动。
他只是在等——
等一个答案。
少年抿紧嘴唇,在静默中怀抱渺茫希冀。
片刻后,眉峰渐蹙。
失去三尾的卡卡西虽实力折损,与带土联手仍与水门僵持不下。
战局或将持久化。
唰!
金色查克拉骤然爆发,鸣人如电光突进,拳风直逼卡卡西面门。
雷切仓促迎击。
螺旋丸!
湛蓝查克拉球在掌心轰鸣。
卡卡西!
带土的暴喝声中,螺旋丸穿透虚影,仅激起空间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