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呢,你绝对故意的,等着我睡醒打算吓我一跳。”
陈墨赶紧坐起身,警惕的盯着张翠兰。
张翠兰从背后掏出一碗热腾腾的老母鸡汤:
“趁热喝吧大儿贼,这碗特意给你留的。”
陈墨哦了一声,接过热碗小口吸溜着喝汤,感觉味道越来越好喝了。
脑子清明一些后,陈墨随口问道:
“你刚才在密室跟那个小赵同学,祷告喜神呢?”
张翠兰却摇摇头:
“这个小赵是个骗子,他不是来祷告喜神的,是想管我借钱。”
“啊?”陈墨觉得好笑,说道:
“咱家现在这么富裕了嘛,除了亲戚外面人也管咱家借钱啊。”
“是啊。”张翠兰无奈的托着下巴:
“你爸早年跑船,确实攒了不少钱,不少金条呢,嘻嘻嘻嘻...”
“那你借给小赵了嘛?”
“没有。”张翠兰摇摇头:
“现在世道乱成啥样了,这些钱还得攒起来给你娶媳妇呢。”
“我觉得那个苏盛夏不错,是个虔诚的信徒,是个好孩子。”
“那个龙女也不错,就是名字奇怪些,走路也不对劲,跟古时候的大家闺秀似的。”
见张翠兰开始挑儿媳妇,陈墨好奇道:
“那个林冬雨怎么样?”
张翠兰瘪瘪嘴:
“长的不错,可惜我两磁场不对付,每次见面都想揍她,不知道为啥,哈哈哈...”
陈墨笑了笑,将鸡汤一饮而尽,感觉头疼荡然无存,连身体都充满了力量,不禁感慨:
“这鸡汤可真是神药啊,每回喝,身体都很舒服。”
“那必须的啊,我这汤里放了不少祖传中药呢,不白喝。”
张翠兰接过空碗,刚要离开,陈墨却笑眯眯的摁住她的胳膊:
“你知道嘛,有时候看似天衣无缝,但实际上漏洞百出。”
张翠兰一愣:“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一家人要坦诚相待。”
陈墨死死摁住张翠兰的胳膊:“整天藏着掖着不累吗?”
张翠兰僵硬的勾起嘴角弧度:
“孩子你在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我瞒着你什么啦。”
陈墨没吱声,就这么拽着张翠兰。
张翠兰则保持亲切的笑容,眼睛眯着的像个伪人。
好几秒,陈墨才冷哼一声:
“别特么装了,你的秘密我早就知道了。”
他愤恨的指着门外:
“刚才我在你主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一大堆金条,你别拿陈老三跑船劫富济贫赚的搪塞我。”
“要是原先就这么富,也不至于一直在村里待着了,快说,咋回事儿!”
“嗨,你这孩子,我以为啥事儿呢。”张翠兰拍拍胸口:
“那钱是我给喜神做工作,赚的报酬。”
“给喜神做工作?”陈墨皱着眉:
“不是,我这几天没回家,你都牛哔成这样了嘛,跟喜神都有沟通了。”
张翠兰傲娇的摊开手:
“没办法,放眼整个村,属你妈信仰喜神最虔诚,每晚我都给喜神打工,然后喜神会给我金条报酬。”
陈墨来了兴趣:“什么工作,还招人不?”
“在梦里给喜神跑腿,你可以当做是送快递,送的地方可多了,满世界的跑,现在晚上睡觉赶上跑马拉松了,累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