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宋锦娘点上油灯,灯光昏黄,映着她专注的侧脸,丈夫在一旁研墨读书,女儿在一旁安睡,小小的裁缝铺里,满是温馨的烟火气。盐改的暖意,就这样融进了细密的针脚里,融进了一件件合身的衣裳里,让市井百姓,不仅吃得饱,更穿得暖,穿得体面,活出了日子的盼头。
三、京畿菜市·屠夫张屠户:刀光利落肉案鲜,粗人也懂感恩甜
京畿东市的菜市,是京城最热闹的菜市之一,每日清晨,天不亮就热闹起来,菜农、商贩、百姓来来往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菜市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肉案,挂着一块块新鲜的猪肉、羊肉,肉案前站着的,便是屠夫张屠户,年近三十五,身材高大,面容憨厚,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屠刀,刀工利落,从不缺斤短两,在菜市口碑极好。
盐改之前,张屠户的生意做得极为艰难。腌肉、腊肉是屠夫的核心营生,可盐价极高,一两银子一斤盐,根本舍不得用大量盐来腌肉,只能少量腌制,肉放不了几日就容易变质,变质的肉只能扔掉,白白亏损,生意越来越差。而且百姓吃不起盐,连肉都舍不得买,觉得肉淡而无味,他每日杀一头猪都卖不完,常常剩下大半,只能亏本处理,有时候连本钱都赚不回来,家里的妻儿跟着他受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盐铁改制之后,官盐平价,一钱银子三斤,盐价骤降,张屠户终于能放开手脚,大量腌制腊肉、咸肉,肉能存放许久,不会变质,生意一下子火爆起来,菜市的百姓,甚至周边街巷的人家,都来他这里买肉、买腊肉,日子彻底翻身。
这日清晨,天还未亮,张屠户就起了床,牵着自家养的肥猪,来到菜市的肉案前,他身着一身深蓝色粗布短打,腰间系着一条沾满油污的粗布围裙,手上戴着护腕,动作麻利地开始杀猪、褪毛、分割猪肉,动作娴熟,刀光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往日里他早起干活,不吃盐浑身没劲,杀猪都费力,如今吃足了盐,力气十足,干活又快又利索,不到一个时辰,一头肥猪就分割完毕,一块块新鲜的猪肉、排骨、五花肉,整整齐齐地摆在肉案上,色泽鲜红,新鲜诱人,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串串腌制好的腊肉、咸肉,色泽油亮,香气扑鼻。
妻子提着食盒赶来,里面装着早饭,馒头、咸菜,还有足量的盐菜,笑着说:“快吃点早饭,歇一歇,今日肉新鲜,肯定能卖完。”
张屠户接过早饭,大口吃了起来,吃得香甜,一边吃一边说:“如今盐便宜,我腌了这么多腊肉,肯定好卖,今日多杀一头猪,保证够百姓买!”
吃过早饭,天渐渐亮了,菜市的百姓越来越多,张屠户的肉案前,很快就排起了长队,百姓们争相购买新鲜猪肉和腌制腊肉。
“张屠户,给我割两斤五花肉,要肥一点的!”
“给我来三斤腊肉,带回家能吃许久!”
“给我切一斤排骨,炖汤喝!”
张屠户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淌着汗水,却笑得格外开心,他手持屠刀,刀光利落,“咔嚓咔嚓”几下,就把肉割好,放在秤上,秤杆翘得高高的,从不缺斤短两,童叟无欺。
“王大娘,您的两斤五花肉,拿好!”
“李大哥,腊肉给您包好了,慢走!”
他的声音洪亮,待人热情,菜市的百姓都爱来他这里买肉,一边买肉,一边聊着家常,说着盐改的好处。
王大娘拿着肉,笑着说:“张屠户,如今盐便宜,你这腊肉腌得真香,以前哪敢买啊,现在家家都能吃得起肉,吃得起腊肉,都是长公主殿下的恩德!”
张屠户一边割肉,一边笑着说:“可不是嘛!以前盐贵,我不敢多腌肉,肉放不住,生意差,现在好了,盐便宜,肉新鲜,百姓都买得起,我这生意也红火,日子越过越舒坦,我天天都在心里感念长公主殿下的好!”
旁边的百姓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夸赞盐改、夸赞长公主的话,菜市的氛围热闹又温馨。
临近晌午,肉案上的猪肉、腊肉就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少许边角料,张屠户收拾着肉案,把案板擦得干干净净,刀具摆放整齐,看着空空的肉案,心里满是欢喜。他算了算今日的收入,比盐改之前多了好几倍,足够一家人吃饱穿暖,还能给儿子攒下读书的束修。
妻子走过来,帮着他收拾,笑着说:“今日赚了不少,晚上回家给你做红烧肉,放足盐,好好吃一顿!”
张屠户笑着点头,看着菜市来来往往的百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手里提着新鲜的蔬菜、肉类,日子过得安稳又富足,他心里满是感恩。他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粗声说道:“长公主殿下贤德,让我们这些粗人也能过上好日子,我以后一定好好做生意,不欺瞒百姓,不缺斤短两,报答殿下的恩情!”
肉案前的刀光利落,是市井最鲜活的烟火,腊肉的咸香,是日子最踏实的滋味,盐改的暖意,就这样融进了菜市的喧嚣里,融进了张屠户的营生里,让底层商贩的日子,有了奔头,有了甜味。
四、市井补充·三则小角色的安稳日常
(一)磨坊主陈老磨:磨盘轮转米面香
京畿城郊的磨坊,是百姓碾米磨面的地方,磨坊主陈老磨,年近六十,一辈子守着石磨,靠碾米磨面维生。盐改之前,盐贵,他和老伴吃不起盐,整日推磨,浑身发软,磨盘转得慢,米面磨得粗糙,百姓不愿来,生意冷清。
如今盐便宜,老两口吃足盐,力气足,石磨轮转得飞快,米面磨得细腻雪白,生意火爆,每日来碾米磨面的百姓排成长队,陈老磨笑着说:“以前推磨没力气,现在浑身是劲,磨出的米面香,百姓爱吃,日子好过喽!”
(二)箍桶匠刘木桶:木桶紧实盛水满
江南水乡的箍桶匠刘木桶,手艺精湛,专做木桶、木盆、木勺,水乡百姓家家都要用。盐改之前,他吃不起盐,做活时手无力,箍的木桶缝隙大,漏水,没人买,日子困苦。
如今吃足盐,手稳力足,箍的木桶紧实严密,不漏水,耐用好看,水乡百姓都来找他做木桶,他笑着说:“长公主殿下的盐改,让我这手艺有了用武之地,木桶做得好,百姓用得放心,我心里也踏实!”
(三)卖花女林小荷:花篮芬芳街巷香
苏州巷口的卖花女林小荷,年方十六,父母早亡,独自靠卖花维生。盐改之前,百姓吃不起盐,没人舍得买花,她的花常常卖不出去,饥寒交迫。
如今百姓日子富足,都爱买束花装点家门,小荷每日清晨采摘新鲜的荷花、桂花、蔷薇,扎成精致的花篮,走街串巷叫卖,花篮芬芳,很快就卖完了,她笑着说:“如今百姓日子好,都爱买花,我也能吃饱穿暖,全靠长公主殿下的恩德!”
五、深宫与朝堂:深情不改,盛世称颂
长信宫内,赵长信与沈惊寒看完所有市井民情续册,十四位市井角色的安稳日子,每一则都藏着温暖与感恩,赵长信眼底泛着暖意,轻声道:“盐改之初,虽有朝堂阻力,可如今看到百姓们这般安稳幸福,便知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沈惊寒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温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宠溺:“你一心为民,百姓感念你,我也心疼你。往后有我守着你,守着这盛世,你不必再操劳,只管安心享福。”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自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她,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深宫之中,他都寸步不离地护着她,宠着她,从未有过半分分心。
第二日太极殿小朝会,百官齐聚,户部尚书再次上奏盐改成效,市井匠人、商贩、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边防稳固,百官纷纷跪地称颂,赞颂长公主贤德,赞颂陛下圣明。
沈惊寒立于御前阶下,玄色朝服加身,身姿挺拔,目光却始终落在辅政座上的赵长信身上,没有看百官,没有看龙椅上的帝王,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妻,他的长信。
朝会散后,沈惊寒快步走到赵长信身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动作轻柔,生怕她累着,温声道:“今日朝会辛苦,我陪你回长信宫,给你煮你爱喝的荷露茶。”
赵长信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笑着点头,两人并肩走出太极殿,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个凤仪万千,一个温润宠溺,宛若璧人,引得百官纷纷侧目,满心敬畏,都知镇国侯沈惊寒,一生只忠陛下,只爱长公主,深情不渝,从一而终。
回到长信宫,沈惊寒亲自为她煮茶、剥果、揉肩,无微不至,夕阳西下,荷香满宫,两人相依在软榻上,岁月静好,安稳绵长。
沈惊寒握着她的手,指尖紧扣,一字一句,郑重而深情:“长信,这一生,我护你,守你,爱你,从年少到白头,从深宫到盛世,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人。盛世安稳,烟火寻常,我只愿与你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赵长信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独有的温柔,眼底满是幸福,轻轻点头:“我亦是。”
尾声
孟夏的风,吹遍大靖的市井街巷,吹过长信宫的雕梁画栋,铁匠铺的打铁声、裁缝铺的针线声、菜市的吆喝声、磨坊的磨盘声,交织成盛世最动听的烟火乐章;深宫之中,一人倾心,一人相守,深情不渝,岁月无忧。
盐改的暖意,洒遍了市井的每一个角落,融进了每一个凡人的日子里,铁匠有了力气,裁缝有了精神,屠夫有了生意,百姓有了温饱,匠人有了奔头;长公主的贤德,传遍了大靖的每一寸土地,镇国侯的深情,刻在了深宫的每一寸时光里。
匠作烟火暖街巷,
凡心皆感盛世恩,
一生一世一双人,
深情不渝长安稳。
至此,市井烟火皆安,深宫深情不渝,盛世安稳,岁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