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的孩子明明什么都好,却因为不是托生在王妃的肚子里,从出生就落后于他嫡出的兄弟姐妹,我不想我的孩子遭受这种委屈,我不想我的孩子到时候问我,为何他也是父亲的孩子,却不能继承父亲的王位!”
薛琬瑶道:“我若是不喜欢王爷,我是可以带着我的孩子在王府之中度过我与孩子富贵的一生,可是我爱王爷,我真的受不了他与别的女子有孩儿……”
薛琬瑶用手帕擦着眼泪道:“对不起,长公主殿下,我真不能为侧妃,我这就离得王爷远远的。”
“你离得王爷远远的,打算去何处?”宁元公主问道,“你娘也有孕在身,你贸然去外地,你娘能安心?而且若是又打雷了呢?”
薛琬瑶道:“我离得远些,或许就是不怕打雷了……毕竟打雷也不可能是两地一起打雷。”
“我娘在宫中,我本来就不能见到娘亲几回,我给娘亲写信便可,做侧妃,我不情愿。”
常平长公主不由一怒道:“好你个薛琬瑶,你还当真要恩将仇报了?本公主也算是看走了眼!”
薛琬瑶眼中含着泪道:“对不起,长公主殿下,我令您而失望了……”
常平长公主道:“我这就进宫去请旨封你为侧妃,你也休想离得卓儿远远的,离得远远的,依照卓儿脾气依旧会来找你,等圣旨一下,你这侧妃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常平长公主说罢后便就起身,她看向了宁元公主道:“宁元,你替我看着她,别让她走了。”
宁元公主殿下道:“是,姑姑。”
常平长公主起身离开后,宁元公主将手放在了薛琬瑶的肩膀上道:“我这姑姑素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不过为侧妃也是很好了。”
薛琬瑶用帕子给自己轻轻擦拭着眼泪道:“殿下,你之前给我兄长所喝的避子药可还有?”
宁元公主凤眸轻挑地看向着薛琬瑶道:“你要避子药有何用处?”
薛琬瑶道:“我不想再生一个我哥,明明我哥自幼都要比薛康和好上许多,可是他幼时都不敢表现的比薛康和好,哪怕他年纪要比薛康和大两三岁。
后来我兄长考进了天下书生梦寐以求的鸣鹿书院,也要将鸣鹿书院拱手相让出去,因为薛康和是嫡子,是宗族里的传承之人,我们这些旁支就得为薛康和而牺牲。
我不愿我的孩儿再受这些委屈,若是不得不为侧妃,那这孩子也不必要了……”
宁元公主叹了一口气道:“避子药我会给你。”
薛琬瑶感激的看了一眼宁元公主道:“多谢公主殿下。”
“瑶瑶。”
薛琬瑶又听得床榻上烧的迷迷糊糊的顾卓之言语,好在丫鬟已经熬好了药物进来。
薛琬瑶便接过了丫鬟拿上来的药物,将药喂给了因高烧而昏睡着的顾卓,“王爷,吃药了。”
薛琬瑶喂药不大容易,她将药喂完后没多久,顾卓倒是缓缓睁开眼睛来,他看着薛琬瑶眼中的泪水道:“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