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云轻笑了笑道:“你还是小时候的脾气,动不动就要揍人,这二十多年来怎么都没有长进呢?”
林远气恼不已:“阿姐,薛家实在是欺人太甚!贬妻为妾,侵占您的嫁妆,害的您受了二十多年的苦,还有方才听外甥女说,她还被薛家赶出了家门吗?”
薛琬瑶轻点头道:“嗯,起先我不知为何薛家这般容不下我与我兄长,如今知晓嫁妆一事倒也明了了。”
一开始,薛老夫人与薛家老爷子让林夏云有孕,是为了这笔巨额的嫁妆倘若是被林姨娘发现了,也能念在孩子的份上留在薛家之中。
这多年之后,薛家一直不见林夏云得知嫁妆之事。
时日一长,也觉得林远不会再来,林夏云不会再得知嫁妆一事,他们已经可以真正侵占了。
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得将她与兄长赶出薛家。
林远恼道:“这薛绅实乃是气人的很,阿姐,你何以还拦着我去揍他一顿!”
林夏云缓缓道:“揍一顿揍死了,你可是要以命换命的,揍不死,你也得坐牢流放,他到底还是朝廷命官。”
“陛下干什么吃的?您都是陛下的娘娘了,他怎得还让薛绅在朝中做官!”林远气恼道。
林远这话一出,跟前的薛琬瑶与林夏云二人不约而同道,“舅舅!”
“弟弟!”
薛琬瑶实在是讶异于林远的大胆,她挺好奇这位舅舅是如何做的生意,什么话都敢说,还是这般火爆的性子脾气。
顾卓看向门口进来穿着明黄龙袍的景宸帝,忙是道:“参见陛下。”
林夏云看着入内的景宸帝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忙走到了景宸帝跟前道:“陛下,我这弟弟……言行不端,我会好生罚他思过改正的,还望陛下您见谅。”
顾卓走到了林远身边道:“还不快下跪磕头认错?”
林远忙是下跪磕头道:“草民参见陛下,草民一时口快,还望陛下见谅。”
薛琬瑶倒也是惊吓出来了一阵冷汗,陛下怎就这个时候进来了呢?
景宸帝握住了林夏云的手,轻拍道:“朕不至于因这一句话而就治他的罪。”
林夏云微松了一口气,朝着景宸帝轻轻一笑道:“多谢陛下。”
顾卓见着景宸帝不恼,便走到了景宸帝边上道:“不过舅舅,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这薛绅欺负娘亲都到这份上了,您怎么还让他做朝廷官员呢?就凭他罔顾女儿性命这一条,您就该撤了他的职!”
景宸帝缓缓道:“薛绅在官场上并未犯错,将女儿赶出家门也是私事,大盛律上并未有此罪证,朕不能公报私仇。”
顾卓小声道:“舅舅,您都做皇帝了,还不能公报私仇,这皇帝做的也忒没意思。”
景宸帝看向顾卓道:“看来,你还想要在大雨之中被罚跪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