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说完后,目光扫视过眼前众人:“如今摆在你们眼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我娘与你们薛家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你们将嫁妆还给我娘,二,若是要说我娘亲是你们薛家人,那就好好论论我娘有着三书六礼到底可不可以算是正妻。
若我娘是正妻,那么俞氏就是后娶的二房太太,纵使是二房太太,在我娘跟前也是妾室,她的子女薛康和与薛娇娇二人也当是庶出!”
薛娇娇不由气恼道:“可笑,真是可笑,你一个庶女竟然敢说我是庶出?”
薛琬瑶道:“那你们就承认第一条,我娘不是你们薛家人,还钱,还嫁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数到三,你们若是不还,那我就只能去报官了。”
“报官就报官!”薛娇娇道,“看官府会不会听你的狡辩,这嫁妆你可别想要了!你就等着中秋后,你娘出来回薛府,好好受训吧!”
薛琬瑶轻呵了一声道:“我娘这辈子就不可能再进薛家一步,既然你们不怕名声尽失,那我可就只能去找盛京府尹衙门为我做主了。”
薛琬瑶说罢后,就离开了薛家。
薛琬瑶一行人离开后,王府的小厮还对照着嫁妆单子往外搬着家俱。
薛家的小厮看着跟前人高马大的王府侍卫,也不敢去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东西都搬到了屋外。
薛夫人对着薛绅道:“你!你瞒我这么多年,你说如今如何是好?让我认下姓林的是你的正妻?那我宁可和离也绝不会受这种屈辱!薛绅,你如此对待我,我兄长定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的仕途也休想再有长进!”
薛绅深呼吸一口气道:“你,夫人……我……这如今若是薛琬瑶真要掰扯嫁妆的事情,我只能是认下林夏云也是我薛家的妻,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还给她!”
薛娇娇着急道:“爹爹,您可不能认,你要是认下了姓林那个贱人是你的妻子,那我和哥哥还有姐姐成什么了?我们岂不是就成了庶出了?我才不要做庶出,爹爹!我绝不允许薛琬瑶是薛家嫡女,而我是庶出!”
薛绅叹了一口气,“如今家里凑不出来这么多银钱了。”
“我们家中岂会连一万两银子都没有?”薛娇娇道,“凑一凑总能是有的。”
薛绅道:“一万两银子是可以凑得出来,可是铺子呢?庄子呢?铺子庄子还回去了,日后我们薛家可就真真没有银钱了,这些年为了给康和铺路,连着嫁女娶媳,可没少花费银两。”
薛家众人愁眉苦脸之际,薛琬瑶走出了薛家大门。
薛家这边不断搬着家俱自然是引起了邻里的注意,本是以为薛家是要换家俱,可看着模样好像也是不像。
薛琬瑶看着侍卫们搬出来的紫檀家俱,她可也不想搬回家中去,便宜卖了,薛琬瑶都怕薛家会买回去。
薛琬瑶便站在了一处紫檀木椅上。
“各位父老乡亲,邻里邻舍,这些家俱都乃是我娘亲林氏的嫁妆,薛家霸占我娘林氏的嫁妆二十余年,用着我娘的嫁妆却另娶俞氏为薛夫人,如今这些家俱烧火可惜,搬回我家中我也不需。
就通通卖给父老乡亲们,银钱你们随意出,你们出的钱我都会捐赠给同济院之中的孤儿寡老所用。”
薛琬瑶说罢后,她就从紫檀木椅上下来道:“你们看着随意给银两,十文也好,二十文也罢,家中缺紫檀木家俱的就搬走,余下银两留作好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