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轻笑着望向顾卓道:“我哪里功不可没了”
顾卓:“若不是你非要跟着来清州城,我也见不到我爹爹,若不是你戴着我娘送给你的玉镯,也不能证明我爹爹的身份。”
顾卓实在是高兴不已,上次算命得知他爹爹有可能尚在人世,他原以为找寻爹爹还需要花费不少时日。
却没想到来了清州第一日就遇到了。
顾卓实在也是没想到爹爹是在北境那边失踪的,会在最东南边的清州城之中出现。
但他也算是寻到爹爹了,不用再见到娘亲逢年过节时那痛彻心扉的神情。
今日的接风宴席大部分的菜色都是薛琬瑶甚是少见的,一路上的疲惫,在吃着这些清州城当地的佳肴后倒也是一扫而空。
顾卓显然是十分喜欢顾衡,吃完饭后,他也一直跟随在顾衡身后。
这让自幼就没有爹爹疼爱的薛琬瑶略有些羡慕。
薛嘉树走到了薛琬瑶边上道:“楚王离开时,顾卓也就只有十岁,最是崇拜父亲的年纪里,如今找寻回父亲,他怕是会冷落你好些时日。”
薛琬瑶一笑道:“我可不会与他爹爹吃醋,哥哥,公主殿下让我劝舅母对她臣服,将清远钱庄的控制权交给公主殿下……”
薛嘉树道:“公主殿下可有说什么好处?”
薛琬瑶摇摇头。
薛嘉树道:“那你可知走狗烹狡兔死的道理?这清远银庄到了公主殿下的手中,公主殿下可是能放心得了原来清远银庄里面的管事们?她定会将管事们都换掉,且也会打压舅舅舅母……”
薛琬瑶道:“可是此事倒也是无解的麻烦,公主殿下对此清远银庄势在必得,孟临的军队还在清州城外虎视眈眈……左右我相信人心换人心,只要舅母像我一样对公主殿下绝对忠诚,舅母必定不会被公主殿下所亏待的。”
“你太是单纯了。”薛嘉树轻叹了一口气。
“你可知为何这一次宫中的四皇子五皇子都对清远钱庄虎视眈眈?自然就是因为清远银庄富可敌国,且清远银庄掌握了东南海岛番邦里运送来的银矿银子,他们打造成银锭子,可以说这朝中的银子银矿也未必有清远银庄这边的源源不断。
这一个多月来,我也差不多摸清了清远银庄的账本,之前不知是舅舅舅母家中的产业,我就也知晓他们做银锭的生意之大,此处天高皇帝远,看起来不显眼的商户,渐渐得已是整个大盛银两命脉之一。
舅母不会轻易投诚,要投诚,也得要在能够护住一家老小性命下投诚,盛京城里面的贵人们大多都是高高在上,既是贪图清远银庄的银钱,却又舍不得给出好处来。”
薛琬瑶看向薛嘉树道:“那兄长,我们也不能一直与孟临僵持着,投诚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看在您的份上也会护住舅舅舅母一家的性命。”
薛嘉树笑了笑:“你把我的面子想得太大了。”
薛琬瑶抬眸望向了薛嘉树道:“兄长,您为何就不信宁元公主她喜爱于你呢?”
“她喜爱的不过是我这张与她年少时那个有情少年郎相似的脸而已。”
薛琬瑶道:“那难道就和孟临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