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看着顾卓手中的衣裳轻笑道:“王爷,等回了盛京城若我有空的话,我便也给您做一身好看的衣裳。”
顾卓道:“那我可就等着了。”
一路,归心似箭的不只有薛琬瑶一人,还有顾衡。
薛琬瑶这几日见着顾衡他每每都是望着手中的玉镯出神,虽然他不曾记起些什么,但是他知晓他有一个心爱的夫人叫做沁儿。
顾卓见薛琬瑶盯着甲板上的顾衡,凑到了薛琬瑶身边道:“我爹忘得可够多的,他是彻彻底底把我给忘记了,只记得我娘亲一人了。”
薛琬瑶轻笑着道:“那应当也是你爹爹与你娘亲鹣鲽情深,不过话说回来,你爹爹回去后就是楚王爷,那你难道再回去做回楚王世子吗?”
顾卓一笑道:“这做不做王爷对我而言都一样,又不是我自个儿建立功勋的王爷……这是不是继续做楚王,还是做楚王世子,于我而言并无什么区别。”
大船一路走着,众人都盼着能快些到。
十一月末,腊月将至,盛京城已是天寒地冻。
连夜下了一场大雪。
在寝殿内,只穿着春装的宁元公主小腹隆起的已甚是明显,她听得叶蝶来报,微皱眉道:“让他进来吧。”
薛嘉树入内时,他身上的黑狐大氅上沾染着一层白雪,进了寝殿内,烧得正旺的地龙让他重回了暖意,驱散了这一路的寒意。
薛嘉树将大氅退下后,走到了宁元公主身边,跪在了地上道:“臣拜见公主殿下。”
宁元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嘉树道:“你还胆敢回来?”
薛嘉树起身,将宁元公主揽入了怀中。
宁元公主皱眉道:“你身上寒意都未消……离我远些。”
薛嘉树却是将宁元公主紧紧抱住道:“殿下,我擅自离开盛京城之中由您责罚,只是清远商号那边终究是我的舅舅舅母……我难以无动于衷。”
宁元公主道:“你竟然不信我?”
薛嘉树道:“但您确实也是欺骗了我,不是吗?”
宁元公主轻哼了一声道:“薛嘉树,你别以为本宫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薛嘉树低头看向了怀中的宁元公主道:“公主殿下,我离开盛京城之中这些时日里,无时无刻不念着公主殿下,我日日想着您。”
宁元公主沉声道:“我也是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你……”
薛嘉树唇角微勾,不等他低头想要吻住跟前女子的红唇时,他便被宁元公主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跪下!”
薛嘉树见着跟前当真怒了的宁元公主,只能双膝跪下。
宁元公主道:“我稍微对你好些,你连你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晓了吗?本就是要在中秋之日封你为驸马,你我成亲,给我腹中孩子一个名分的,你又怎敢一声不吭离开盛京城?
你可知我腹中的孩子需要一个驸马爹爹?你就这么二话不说耽误这些时日,你也不怕我已经找了别人为我腹中孩儿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