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茵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杜柔枝,“杜柔枝,分明是你出的主意,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也不会有这念头的……你怎能说与你无关?”
杜柔枝气恼地望着胡青茵,她这表妹当真是糊涂,这个时候该是能保一个是一个才是。
胡青茵竟然这时候还要将她拉下水。
杜柔枝上前打了胡青茵一个巴掌道:“是你自个儿的主意,是你自己对楚王别有心思,如今竟是来攀扯我了。”
顾卓皱眉道:“杜柔枝,你也休想耍赖,此事也有你的参与,你必定也是逃脱不了处罚的。”
景宸帝挥了挥手,“来人,将这两人给拖下去,永不得再允许她们二人入盛京城一步。”
“陛下,不要啊。”
胡青茵后悔不已,“求陛下轻饶,我不要永远不能回盛京城,求陛下轻饶。”
“陛下!”杜柔枝眼中含泪道,“王爷,王爷,求您看在我哥哥与您情谊的份上,不要让我离开盛京城……”
自幼就在盛京城之中长大的杜柔枝,可无法想象自个儿不能再回盛京城的场景,“求您了……王爷!求求您了!”
顾卓冷冷看向了杜柔枝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是方才你们计谋得逞,我都不知该如何对瑶瑶交待,胆敢在宫中给人下药,要你们离开盛京城永不得踏入盛京城半步,这惩罚都算是轻的!”
杜柔枝与胡青茵二人还想要辩解着什么,却已是被人给拖了下去。
顾卓朝着景宸帝行礼道:“多谢舅舅相救,否则我今日清白不保,胡皇后实在是过分了些,亏得我往日里如此敬重于她。”
景宸帝道:“她胆敢在宫中给你下药,朕绝不会饶他,你们且先回去好生休息一番,明日一早上朝堂。”
顾卓拱手应下道:“是。”
在回王府的马车上,顾卓后怕得将薛琬瑶给揽入了怀中道:“我竟不知胡青茵与杜柔枝这两个名门千金竟是能做出这等下作低贱的事情来,实在是恶心得很,好在你我都没事。”
薛琬瑶轻笑了一声:“杜柔枝与胡青茵以往都以自己身份尊贵自居,能做出这种低贱之事,也着实是可笑。可见人之高贵低贱不在于身份,而在于道德。”
顾卓轻轻摸了摸薛琬瑶脸,“疼吗?”
薛琬瑶道:“脸上有些发肿,但也不疼,夫君,胡皇后被废,后宫也不可一日六宫无主,你说陛下会将管理六宫的大权给谁呢?”
顾卓道:“这我倒是不知,也不好猜测,秋闱舞弊一案本也就牵扯到了胡家与贤妃娘娘家中……废后倒也是迟早的事情,胡皇后实在是沉不住气。”
薛琬瑶道:“其实谁管理六宫都是一样的,只是我怕若是有个心思不善之人得了管理六宫之权,不知我娘会不会受欺辱?”
顾卓轻笑着摸了摸薛琬瑶的脑袋道:“宫中还有我外祖母在,你不必担忧。”
正月十七,乃是过年以来朝堂第一次上朝,也是顾卓头一次以朝廷命官的身份上朝。
不到卯时,顾卓便就被外边的富贵与王权给唤醒。
顾卓睁开眼眸,望着外边还是一片漆黑,正想要发怒,他便就见着薛琬瑶下了床榻,拿了红色的官袍递给了顾卓。
“夫君,这是您今生第一次上朝。”
顾卓下床穿上了薛琬瑶递过来的官袍,在她的额前吻了吻道:“头一次上朝就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们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秋闱舞弊的罪过,状告秋闱舞弊一案,这不知得要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