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愣,如此重要的谈判,找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来做什么?他迟疑道:“主公,这……”
李逋催促:“你快去啊。”
王猛只得点头,先到军营找到林疾,又去佛寺将孔潜拽出来。
孔潜一边擦着脸上的唇印,一边问:“王先生,主公急着叫我俩干啥?”
王猛没好气地道:“不知!”
林疾凑到孔潜跟前,嗅嗅他身上的脂粉气,低声问:“孔哥,你不是不行吗?”
孔潜挺直腰杆:“谁说的?我现在猛地很!”
林疾怀疑地打量他。孔潜偷偷从怀里摸出一包药,道:“十二郎,这可是从河西弄来的好丸药,保管你神威不倒,蔫虫化猛龙!”
林疾不屑:“我用不上。”
孔潜想想也是,转而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最近有个女香客,天天来寺里求子,身材那叫一个哇塞……”
王猛突然回头,面红耳赤地喝道:“你俩说够没有?”
二人吓得一缩脖子,乖乖闭嘴,跟着王猛来到议事厅。
李逋指着孔潜和林疾,对张琛介绍道:“张老,这位是林疾,现任秦州长史,等刘琨刺史哪天嘎嘣一死,他就是下一任的秦州刺史。这位是孔潜,释学大师,当代活佛陀,人称极品肉葫芦。他俩是我最最最信任的人。张老,信上的具体合作事宜,您跟他俩详细谈,务必谈妥。咱们现在兑换灵晶要紧,是不是?”
张琛打量着这二人,心中狐疑。
李逋见状,冲王猛伸出手。
王猛虽不情愿,还是将秦州刺史的铜印递过去。
李逋转手就把铜印塞到林疾手里,嘱咐孔潜:“你俩好好跟张老谈,一切条件都能答应。但要谈得详细,谈得明白,谈得彻彻底底,不怕麻烦,不怕费时间。规矩只要谈好了,河西便可顺势而取之。”
听到‘顺势而取’四字,张琛起身拱手:“李司长果然英明!”
林疾还在懵圈状态,孔潜已领会深意,肃然道:“谨遵主公之令。”
李逋打开小天地,将两百万斤灵晶取出。张琛轻点过后,使用储物戒指收下:“老夫这就去准备钱。”
李逋道:“那感情好,我就不留饭,家里米不多,都快揭不开锅了。”
张琛闻言,笑着离去,直言李逋真是个妙人。等人都走光,王猛在院外转了一圈,又溜回议事厅,果然见李逋还坐在那里,似乎早料到他会回来。
王猛急道:“三途昌口气太大,条件苛刻,万万不可为眼前小利,答应他们。”
李逋一脸无辜:“谁答应了?”
王猛指着门外:“您刺史印都交给孔潜了!万一真盖了章,即便日后反悔,也容易落人口实!”
李逋道:“我才不反悔呢,谁反悔谁孙子。”
王猛更疑惑了:“这、这白纸黑字,如何抵赖?”
李逋笑道:“对呀,白纸黑字。可问题是,我又不是秦州刺史,刘琨才是啊。”
王猛恍然大悟,指着李逋,哭笑不得:“你,你可害惨我了!那刺史印是我好说歹说从刘琨那儿借来办事的,这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李逋赶紧给他端过一杯茶:“景略,消消气,不至于。到时候你全往我身上推就行。”
王猛喝了半口茶,懊恼地一叹,起身离开。
李逋连忙喊道:“哎!记得跟三途昌那边说清楚,灵晶一半换银子,一半换金子,别忘啊。”
王猛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应道:“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