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汐看着黑衣人崩溃哀求的模样，手中赤霄剑剑尖微转，赤红光芒一闪。
“嗤啦——！”
黑衣人右臂衣袖应声撕裂，露出一截苍白瘦削的手臂。
就在他小臂内侧，赫然烙印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印记。
江玥汐盯着那印记，唇角那抹恶劣的弧度加深了，眼神却冰冷如霜。
“果然。”她声音清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黑衣人顾不上手臂暴露的印记，只是惊恐地看着越聚越多的地鼠群，惨叫连连：“解药给了！快让这些东西走开！求求你！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江玥汐微微歪头，做出思索状，“我只说过，不说出解决办法，老鼠会啃你。可没说，你说了……我就会让它们走开。”
她顿了顿，笑容更灿烂了些，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不是最喜欢看‘自相残杀’的戏码吗？巧了，我们也挺喜欢看‘老鼠吃人’的。尤其吃的还是你这种人。”
“没错！”沈梨立刻从江玥汐身后探出脑袋，小脸绷紧，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附和，“师姐说得对！你活该！”
林清雪冷眼看着，没说话，但微微颔首。
叶霖温润一笑，语气平和地补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倒也公平。”
楚崎也认为没有错，耿直道：“是他先害大师兄的。”
苏砚这会儿缓过劲了，桃花眼瞪圆，跟着嚷：“就是！本师兄差点被你害得英年早逝！多啃几口！”
江玥汐不再看那惨叫挣扎的黑衣人，转身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纸包。
里面是叶霖之前炼制臭丹时剩余的一点边角料粉末。
她手腕一抖，粉末均匀撒在黑衣人周围。
“吱吱吱——！”
地鼠群瞬间更加疯狂，争先恐后地涌上，彻底将黑衣人的身影淹没在灰褐色的“浪潮”和凄厉的惨叫中。
江玥汐转身，不再回头，走向同伴。
她走到苏砚面前，将左手握着的赤霄剑递还给他，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带着点无奈：“喏，你的剑。下次别什么都好奇，听见点动静就往里钻。这破山洞里除了一堆老鼠和一个丑八怪，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苏砚接过赤霄剑，手指摩挲着熟悉的剑柄，心里踏实了些。
但听到江玥汐的话，又想起自己刚才的遭遇，委屈感再次涌了上来，眼眶隐隐泛红。
沈梨已经掏出小手帕，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给江玥汐擦拭脸上溅到的血迹，一边擦一边软声说：“师姐擦干净，师姐最帅了！我是师姐最贴心的小师妹！”
擦完血迹，她也转头对苏砚认真道：“大师兄，师姐说得对，万一里面不是丑八怪，是更可怕的鬼呢！你下次别乱跑了！”
苏砚更委屈了，声音都带上了点哽咽：“我……我就是找个地方换衣服！谁知道换个衣服都能撞上这种倒霉事！我自己想想刚才……刚才那样……”
他打了个寒颤，显然是后怕，“都吓死了好吗！”
然后他目光转向江玥汐，桃花眼里水光朦胧，满是幽怨：“而且……而且刚刚就是玥汐师妹你！带头跑的！跑得飞快！头都不回！”
江玥汐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还非要控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好吧，怪我，不该带一堆人跑掉，留你一个人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