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叫郝俊亮的,蒙蒙的男朋友,太凶了,好像等徐朝鑫一声令下,他的拳头就打到对方的脑门上。
太野蛮了!太可怕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往婚宴赶。刚刚结束一场唇枪舌战,大家的神经还很兴奋。尤其是方祥,上蹿下跳,还在回味刚才的“战斗”。
一方面是刚刚经历一场混战的激动,一方面是对鑫鑫战斗力的崇拜。
“徐朝鑫,你真是太厉害了,一直隐忍不发,等他们领导来了才指出他们的致命漏洞,一招制胜!你没看那个经的脸理,刚才还跟狗一样乱叫,你一说到他们的工作失误,吓得脸立马白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怼得他失语了!”
鑫鑫笑笑不语。
方祥又转向大哥:“哥,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有一斤吗?一斤!哈哈哈,这下回家你有的吹了!”
方瑞狠狠瞪了方祥一眼,你个超霸,这事回家不许提!你要害死我吗?
任家瑞也抿嘴笑,“徐朝鑫,你还真是有才,怎么想到这个赔偿办法,一斤?估计他们酒店没见过这样的计算方式。方瑞,你昨晚喝了几种酒?到不到一斤?”
方瑞皱起眉头,完了,估计“一斤”这个说法指定要跟他一段时间了。
大家嘻嘻哈哈,共同经历了一场“战斗”,几个年轻人的关系似乎更紧密了一些。
经此一事,任家瑞对鑫鑫佩服得五体投地,几乎是顶礼膜拜;方祥也拉着鑫鑫的手,不停地道谢。
唯独方瑞,明明最应该对感激鑫鑫的人,嘴上却依旧硬气,只是别别扭扭地站在一旁,没好意思说一句软话。
方瑞相当郁闷,怎么感觉跟圆圆二姨的小叔子家的这两个儿子有点不对付呢!
今天,场内场外出尽风头的,就是这兄弟俩。
我们是圆圆的表兄弟,来婚礼上是来帮忙和相看的,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拐着弯的亲戚都不算,凭什么来凑热闹?
对了,他俩明明是亲兄弟,为什么一个姓徐,一个姓郝?有什么说法吗?任娇娇的姑姑跟他打听这件事,他本就不清楚,只能说一句不知道。
现在,他迫切地想搞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他俩出尽了风头,占尽了关注。
他倒是忘了,是谁在他醉酒的时候代替他履行送嫁哥哥的职责不至于婚礼出乱子;又是谁在他身陷囹圄不得自证时,帮他洗刷冤屈巧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