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林翠莲,一儿一女也大了,在家过着悠闲富足的日子。
大家有些看不清这一家子的关系。看不懂就不看,反正平时也不来往。都看不起他们一家。
这个张彩铃还真是个操心的命,不仅操心着厂长一家的事情,还打起了厂长外甥徐朝鑫的主意。
也是李德福话多,在张彩铃面前吹嘘他的外甥徐朝鑫多么优秀,以后是个当大官的命。张彩铃便动了心思,想把自己的亲妹妹介绍给徐朝鑫,占下这个绩优股。
张彩铃的妹妹张彩云才19岁,刚刚成年,高中刚刚毕业呢,没考上大学,来姐姐工作的厂子里打工,就被姐姐盯上了,想献给李德福当投名状。
李德福当然很高兴,秀秀的这两个儿子鑫鑫和小虎都跟姥家不亲近,眼看着两个孩子都大了,各有本事,照现在的关系以后铁定沾不上光,不如先占下。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听起来不可思议是吧。
且不说张彩云高中学历,跟徐朝鑫差得多,两个人年龄更是差了将近十岁,这让两人有多少代沟啊,理智的人根本不会撮合这么两个人。
但李德福不这么认为啊,他认为男人都喜欢年轻的,鑫鑫都快三十岁了,张彩云还不到二十,多合适,鑫鑫肯定愿意。
李秀秀当场就炸了!
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弟弟的提议,什么跟什么嘛,简直乱点鸳鸯谱,咱们鑫鑫又不是找不到媳妇,用得着你来操心?
理由也很简单,辈分差着呢!
“张彩铃跟你是什么关系?她的妹妹跟鑫鑫成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李德福才不管别人笑话,要不然也不会在厂子里再置办一个家。
“鑫鑫都快三十了,彩云才十九,你听我的,让他们见一面,鑫鑫肯定喜欢的。”
李秀秀简直要气死了,可也不能跟弟弟撕破脸。“学历差得多,年龄也差得多,两人说话都说不到一起,你以为女人娶来就是生孩子暖床的?那是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你就这么糟蹋你亲外甥?”
李德福也是怒了,“谁糟蹋谁呢?人家彩云是个19岁的黄花大闺女,她能糟蹋谁?男女不就是那档子事,娶老婆不就是生孩子看家的,年轻点不好吗?”
李秀秀气得头疼,“你外甥在外面上了七年学,好不容易考上工作,你就这么看不得他好?你让他领导同事怎么看他,他还要不要脸了?”
李德福翻个白眼:“脸皮是个啥,你当年不也是守着寡,当庄找了个年轻后生到上门女婿,你比郝光明大那么多,不就是贪图他年轻?”
李秀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部涌上了头上,又瞬间落到脚底,浑身冰凉、手脚颤抖。
“好,好,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当年老徐没了,我一个人守着房子、孩子、田地,又有谁看到我难处拉我一把?娘家都不管我了,谁还能帮我?我不得为自己打算?光明怎么了,光明知冷知热,又是当庄的,他家大嫂是张家庄出来了,又是个肯干的,有他们一大家子帮持,我才能和鑫鑫活下去!”
李秀秀哭得脑子嗡嗡地,这些年她的筹划她的难处,有谁知道,好不容易活到现在,两个孩子都出息了,眼看着要熬出来了,娘家又来捣乱,真真是伤透了心。
什么给鑫鑫找媳妇,就是想沾鑫鑫这个外甥的光,你们这些当舅舅的,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