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鑫比小龙小虎聪明多了,他充分吸取了两人的经验教训,在来的路上买了两个莱芜椒盐火烧,就这么干咽了。现在的他,强得可怕。
韩咏梅和民小韩很紧张,她们不知道徐朝鑫的酒量,但知道民志为的酒量,那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存在。
但凡他有一点公报私仇的心思,就能喝倒徐朝鑫。
民小韩朝父亲投去乞求的眼神,民志为仿佛没看见。韩咏梅开始想办法了。
民志为并没有为难徐朝鑫,两个人喝得很文明,杯中酒一点点下。
酒过三巡,徐朝鑫先把自家情况说了一下,他的求学和工作情况估计民部长已经掌握了,重点说家里人事。
“我亲生父亲在我不到三岁时意外身故,我妈妈带着我嫁给村里另一户姓郝的人家,又生了一个弟弟。我弟弟跟他大爷家堂哥一样大。我爸妈早年去南方打工挣钱,我和我弟弟是在他大爷大娘家长大的。所以,我们不是两兄弟,是三兄弟。我有爸爸妈妈,也有大爷大娘。”
韩咏梅和民小韩认真地听着,开始脑补一场大戏。
“我的童年过得很好,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是温暖和温馨的。有亲切的长辈,有亲密的兄弟。我后爸对我很好,物质和情感都没亏待过我。早年在南方挣到第一桶金,回家乡开了两家蔬菜深加工公司,目前运营良好。彩礼和房车都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民小韩愣了一下,怎么谈起这些了,这么俗气。
民志为和韩咏梅对视一眼,不管需不需要,态度很端正嘛。
“叔叔阿姨,”徐朝鑫举起酒杯,“我快三十岁了,在我人生的这三十年中,心心是我第一次真正动心,有强烈结婚念头的女孩。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爱情从来不看时间长短的,有缘分的人,第一眼就能确定是她。我比她大好几岁,我会好好爱她,照顾她。请你们考察我!”
看老婆都快被感动哭了,民志为心里感叹,不愧是最佳辩手,如果给他限定五分钟,他也能不停地说下去。并且思路清晰,层次分明。
算了,这种方式不能考察出什么来,那就喝酒!
我就不信他不能酒后吐真言!
民志为憋着一口气,加快了灌酒的速度,徐朝鑫不惊不怒,稳坐钓鱼台。
母女俩紧紧依偎着,看着两个男人不再说话,开始拼酒了。
一个拼命灌,一个拼命撑住。
韩咏梅打定主意,喝完第四杯,说什么都不能喝了,照老民的酒量,这就是顶了。
第四杯干了,民志为终于咧着嘴笑了。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说完,身子一晃,就往旁边倒去。
韩咏梅和民小韩一声惊呼,赶紧去扶。
徐朝鑫一动没动。
民小韩抱着爸爸的头,还想说,你咋不来帮忙?转眼一看,徐朝鑫也直直地朝一边歪过去。
“徐朝鑫!”
民小韩这边抱着爸爸,抽不出身来,眼看着徐朝鑫就要歪倒,急得大叫一声。
就像有一根绳子一样,在民小韩的大叫声中,徐朝鑫竟又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晃晃悠悠又直起身来。
徐朝鑫使劲捏捏眉头,“我去趟洗手间。”
母女俩把民志为扶到卧室,一面絮絮叨叨:“让你喝,让你喝,喝醉了吧,年纪大了还不认输!”
“心心!”韩咏梅照顾着丈夫,“去看看徐朝鑫,是不是吐了?”
徐朝鑫没有吐,他觉得胃里并不是很难受,就是脑子有些混沌。洗了把脸,看着柜台上有一次性牙刷,又刷了刷牙。他不喜欢喝酒抽烟,总觉得味道很难闻。
民小韩推门进来,“徐朝鑫,你......”
徐朝鑫一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又一把拽过她,闭着眼睛朝她唇上吻过去。
民小韩躲闪不及,稀里糊涂就跟他撞一起了。
徐朝鑫的嘴唇是软软的,凉凉的,没有难闻的酒味,而是有一种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喝醉,他他他......还知道刷牙,明显就是包含祸心!
“啊......”民小韩心中哀嚎,“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啊啊啊啊!我敢打赌,他待会肯定啥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