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个吴文登入朝不过五年,就从一介白身一跃成为云州的主官,朝中人缘可好了,咱们犯不着树敌!”
“五年?”
然而,萧宁却直接忽略了王启山后面的提醒,注意力都集中在吴文登的履历上。
“乖乖咚滴咚!五年时间他就从一介白衣干到了州刺史?花银子买的官吧?”
“殿下,我刚刚一开口就说了,人家是斜封官,不是正儿八经的吏部任命!”
说到这里,王启山悄咪咪的凑到萧宁耳边嘀咕道:“他是太子门下!”
“噢,太子门下呀!那就不奇怪了!”
萧宁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知道太子和老二不同!
老二身后有世家大族和自营的不少产业支持,不缺银子。
而太子是明面上的储君,做不得生意。
可拉拢朝臣又需要不少银子,自然而然就需要靠黑产业卖官来维系。
当然,买官的那些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太子门下。
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萧景桓当然乐意之至。
“不是,秦王殿下这是何意呀?怎么不理会我等?莫不是我等做出什么事了,怠慢了?”
此时,跪在城门前的吴文登等一众官员疑惑的面面相觑。
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好一会了,却怎么也不见萧宁从房车里出来。
李念勇抬起头,见萧宁竟然还在马车上和王启山聊天,于是提醒吴文登道:
“吴大人,坐在驾车位置上那位英武不凡少年,就是秦王殿下!”
“啊...原来他就是秦王殿下呀!”
吴文登回过头向李念勇表示感谢:“李大人不愧是从京城来的,想必你跟秦王殿下一定很熟悉吧?”
李念勇神色有些尴尬、不自然:“这...还、还好吧 !”
心说自己算不上熟悉,自家闺女才是熟悉的那一个!
当初在秦王府做工的时候,可没少跟在萧宁屁股后面乱转。
而自己,虽然是听取萧宁意见来的云州,但总得说起来,和萧宁只不过是有些许缘分罢了,谈不上熟悉。
吴文登听后连连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大人随我一起去给秦王殿下请安吧!”
李念勇见城门口还有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呢,于是点点头应下:“好!”
“殿下,咱再说回这云州城!”
只见驾车位置上,王启山神气活现的继续给萧宁普及知识:
“云州是群山峻岭中间地带的平原,虽河流纵横,土地肥沃,但却易攻难守,难有作为!”
在它的西边上游,有魏国的渭水城虎视眈眈;
北边,有韩国的第一大关隘寒山关。
想要北上,寒山是必经之路。
可以说几乎是被韩国掐住了云州北上的咽喉。
而我庆国,又有天门关这一天堑,环山而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云州,位处渭水城、寒山关、天门关三处军事要地中间地带。
一旦北疆战事骤起,云州必定首当其冲!
沦陷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天门关就成了北方的门户。
正因此,我庆国北境大军大都驻扎在天门关附近,其实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那就是云州可要可不要,随时都可以被舍弃!”
“我去,老王你可以啊,连地理你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