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从马车上跳下来,直接搭着吴文登的肩膀,毫不避讳的笑着问道:
“吴大人,你这斜封官是花了多少银子买的呀?”
“嗯???”
此言一出,吴文登和李念勇人都傻了。
哪有人一上来就揭老底的?
自古斜封官就被士子文人所不齿,上不得台面。
萧宁倒好!
刚见面,就往人家心窝子里扎!
“咳咳咳!”
王启山见状,尴尬的咳嗽两声提醒,顺带着拉扯着萧宁的衣角,提醒他说话还是要含蓄一些。
“殿、殿下说笑了!”
此时,吴文登被吓满头大汗,皱着眉恭敬的一个劲赔笑:
“对了,下官在城中早就准备好了接风宴,还请殿下移步才是。”
李念勇也在旁边附和:“殿下舟车劳顿,是该好好歇息歇息!”
“这样啊...”
萧宁乐呵呵的点点头:“李大人说的是,舟车劳顿就该先休息!这样好了,宴席就算了吧!”
话风一转,萧宁忽然笑嘻嘻的盯着吴文登:“吴大人!”
“下官在!”
“折现吧!”
“啊?”
吴文登一听,惊愕的嘴巴能塞进去四五个鸡蛋。
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折现?
你还真直接啊!
早就听说秦王萧宁爱财如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连避讳都不避讳了!
就这么直接开口要银子了?
要么说,整个庆国都是你们萧家的呢,换个人敢这么直白吗?
“是是是,殿下说的是,宴席太铺张浪费了,下官这就折成碳火银子,犒劳使团!”
吴文登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乐呵呵的应下。
以后跟这位秦王相处,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才行啊!
很快,萧宁便带着一部分黑骑进到云州城中。
房车因为体积太大,没办法通过城门,总不至于再把云州城给拆了吧?
因此,只好留在城外,由留守在城外的黑骑看护。
“哼,萱姐,你看那个坏蛋他自己进城里吃好的去了,把咱们丢在城外!坏死了!”
房车二楼,伊点点透过二楼的通风口看到萧宁带着使团的人,大摇大摆进了城,气的她小嘴鼓鼓囊囊的。
此时,看到这一幕的魏凌萱却丝毫不在意。
只见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今晚总算能安静睡觉了!”
“嗯?萱姐,你说什么?”
“啊...”
魏凌萱险些说漏了嘴,于是尬笑着搪塞道:
“我的意思是说...是说...他进了城,那岂不是没有人再逼着你干活了?对,就是这样!”
“咦,对呀!”
伊点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这段时间,萧宁可没少给伊点点安排苦力活!
从伙房帮厨,再到马厩喂马,能想到的活几乎都让她干了一遍。
可把伊点点累的够呛!
以至于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呼噜声马上就起来了。
难得今天这家伙不在!
然而,还没有等伊点点高兴多一会儿,房车外面就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夏竹便恭敬的站在一楼,朝着楼上喊道:“婆婆,伊小姐,殿下派我来接你们进城!”
伊点点:“...”
魏凌萱:“...”
快乐肥宅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