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加紧编练‘缅甸国民军’,逐步用缅人替换部分防务,使我主力得以抽身!”
上官志标也补充道:
“可从缅甸抽调部分精锐,陈兵缅泰、缅印(英控)边境,保持威慑和压力!”
“对印度支那,可以派遣军事顾问团、提供武器援助等方式,支持当地的抗日起义,先行布局!”
“待局势有变,再决定是否直接介入!此为‘进可攻,退可援’之策!”
白克明则从政治角度分析:
“总座,无论下一步方向如何,外交和政治准备须先行!”
“对重庆,需进一步表明我部虽在外,然心向中央,所有军事行动皆为国家拓展生存空间、巩固西南边防!”
“并暗示缅甸资源可供国内所用,以换取更高层次的默许甚至支持!”
“对英美,则需高举‘反法西斯同盟’、‘支持民族自决’大旗,强调我军在缅甸只是‘暂时协助’,一切以驱逐日寇为优先!”
“战后安排愿与盟国协商,以缓和其敌意!”
“对苏联……虽远,亦可通过适当渠道,表达在亚洲事务上的某种默契!”
许愿听完,缓缓点头:
“云峰、志标、克明所言,皆有道理!”
“巩固缅甸是根基,此乃当务之急,必须做实做稳!”
“东进印度支那,可作为长远战略方向,但目前应以渗透、扶持、布局为主,不宜大规模直接出兵!”
“南下或西进,风险过高,暂不可取!”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坚定地落在印度支那的位置:
“然而,世界大势,时不我待!”
“若待我们完全巩固缅甸,欧美列强恐已瓜分完战后利益!”
“我们必须有所作为,既不过度刺激列强,又能实质性拓展空间!”
一个清晰的思路在他脑中形成:
第一,巩固期(三个月):全力肃清缅甸境内日军残部,重点是若开山区和缅泰边境!
协助吴盛伦政府完成各级政权建设,推行土地改革,组建并训练至少两个集团军的‘缅甸国民军’!
修复重要交通线和港口(仰光、实兑),建立稳固的后勤体系!
此阶段,对外宣称‘休整’、‘协助缅甸重建’!
第二,渗透与布局期(同步进行):追击溃散日军、清剿跨境土匪!
派遣精锐小股部队(和军事顾问,进入印度支那北部(越北、老挝北部)山区!
与当地抗日起义武装(特别是越盟)建立联系,提供训练、轻武器和情报支持!
同时,秘密勘探印度支那,尤其是北越的矿产资源(如煤炭、铁矿)!
第三,有限行动期(视情况而定):如果印度支那局势因日军崩溃或盟军登陆,出现权力真空,或当地起义武装发展壮大!
我可应其‘请求’,以‘志愿军’或‘军事顾问团’扩大形式,派遣规模适当的部队进入越北!
控制关键地区和交通线,造成既成事实!
第四,外交预备:立即向重庆详细陈述经略印度支那对获取战略资源、拓展出海通道、巩固西南防务之巨大意义!
争取老头子默认或有限支持!
同时,尝试与越盟等组织建立起更高层次联系,探讨‘战后合作’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