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喝着甘甜的美酒,心里却苦得不行。
他哄着高途吃了些小点心,喝了点果汁,内心的苦楚半点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沈钰和应翼也来了婚礼现场。
沈文琅和高途回来了几天,高途的情况一直不好,沈家的家庭宴一直都没有机会开。
刚好一家人在花咏的婚礼上见到了。
应翼和沈钰一来,沈文琅就带着高途去他们的房间,算是第一次见面。
一家人聊了一会,应翼就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高途:“兔兔,这是我和父亲给你们一家三口的第一份礼物。”
“也算是给你和乐乐的第一份见面礼吧!”
“是一份六百亿的家族信托基金。”
“你和文琅每个月能领到五百万,作为日常开销。”
“乐乐生下来之后,十八岁之前,每个月能领到三百万;十八岁之后,每个月跟你们一样,能领到五百万!”
这份大礼把高途吓得不轻,他只是怀着沈文琅的孩子,跟沈文琅算不得真正的一家人,怎么能接受这么大的礼?
“将军、伯父,谢谢你们,但是我不能要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高途不知道拒绝这份礼物会不会引起沈钰和应翼不快,说话相当小心。
应翼担心他害怕,上前拉着他的手:“兔兔,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沈家的第一个孩子,功劳大着呢。”
“你和文琅怎么计划的,我们做父亲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乐乐是文琅的孩子,你是乐乐的爸爸,称呼就不要这么生分了,不管你们有没有结婚,先叫声‘父亲’、‘爸爸’,以后要办婚礼了,我们再把改口费补上,行吗?”
“你和文琅在一起,还叫我‘将军’,叫文琅他父亲‘伯父’,外人听了,不知道要传出多少新闻。”
“你是乐乐的爸爸,对于沈家和应家来说,保障你的荣华富贵,便是保文琅和乐乐的脸面,信托不要推辞,手续办得差不多。”
“等乐乐生下来,就开始按月到账。”
“你把身体养好,平平安安的把乐乐生下来就好!”
应翼的话说得很诚恳,高途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转头看着沈文琅。
沈文琅拿着信托问沈钰:“沈钰,是不是你的钱搞的?”
沈钰气得瞪了他一眼:“文琅,我是你爹!”
“不是你的仇人!”
“我是乐乐的爷爷,我疼他还得你批准啊?”
应翼担心这俩父子又吵起来,赶紧出来拦着:“好了好了,文琅,都要当父亲的人了,还跟你父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信托是我和你父亲共同出资的。”
“我们是乐乐的爷爷,我们给乐乐和兔兔一份保障,还有错了?”
沈文琅白了沈钰一眼,暂且把脾气收起来了。
应翼把沈文琅手里的信托资料递给高途:“兔兔,一家人不要见外,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拿着,跟文琅一样,叫我爸爸。”
说着,看向沈钰说道:“这是父亲!”
高途不好再推脱,只好收下了。
“谢谢爸爸!”
“谢谢父亲!”
听到高途叫应翼爸爸,叫沈钰父亲,沈文琅的心里一阵暗爽,甚至有点佩服他两个父亲,这一个连环套简直是高啊,又是信托基金,又是现场改口,他觉得好好努力一把,兔兔也许真会嫁给他。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可怜的。
五亿的婚戒娶不到老婆,这下来了个六百亿的家族基金,不知道兔兔肯不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