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卢玮和陈品明道歉!”盛放说道。
盛少清立马就炸毛了:“什么?”
“爸,你疯了吧?”
“卢玮就算了,咱要抱人大腿。”
“陈品明只是个不长眼的秘书,你让我跟他道歉?”
盛放看他那不成材的样子,气又上来了,一嗓子吼出去:“盛少清,你脑袋里面都是啥?”
“他还是个小秘书吗?”
“他在卢玮面前掉两滴眼泪,海豚集团的销售链还拿得下来?”
“公司不盈利,你给老子喝西北风去!”
盛少清一脸不服气:“他只不过是跟卢玮谈个对象,又没有结婚,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甩了!”
“那现在甩了没有?”盛放怒吼道,“他跟卢玮一天没有拜拜,他就能左右卢玮的决策,你个蠢货!”
盛少清也窝着一肚子火:“我不去!”
盛放也不惯着他:“不去也行,我这把老骨头去说两句好话,卢玮应该不会为难人。”
“但是,你这辈子就别想踏进公司一步!”
盛少清一听,瞬间就慌了:“别别别,爸,不就是道个歉吗?”
“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爸,但是咱得说好,我跟卢玮和陈品明道歉,你得听我妈的,安排我进公司当个副总,让我哥带我,行不?”
盛放瞪了他一眼:“行!”
“但是没那么快,要先搞定其他股东,不然你哥同意你也进不去!”
“赶紧找人道歉去!”
“好,我去!”盛少清一脸不情愿。
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请的顾问知道他的性格,成天提醒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要不是想吞掉整个盛放生物,他才不可能去道什么歉。
……
另一边,卢玮和陈品明把盛少游送到产科,立马就给花咏打了电话。
花咏得知盛少游出了意外,立马就赶过来了。
“陈秘书,这是怎么回事,盛少游怎么了?”花咏问道。
“花秘书,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盛总跟董事长在病房里谈事,我没在里面。”
“他们有发生争吵我们才进去,当时盛总就不太舒服。”
“接着二少爷就来了,跟盛总大吼大叫的,我跟他好好说话也不听,还要动手,就被阿玮收拾了。”
“盛先生做检查去了,应该还有一会!”
又是盛少清!
花咏的脸色难看极了。
“又是这只臭老鼠!”
说话间,盛少清已经找来了,看到花咏,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脸尴尬。
花咏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立马释放出针对性压迫信息素。
花咏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枷锁,带着碾碎一切反抗的威慑力,刚一弥漫便死死锁住盛少清。
盛少清被花咏的针对性信息素锁得喉咙发紧,窒息感顺着呼吸侵入胸腔,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花咏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如淬冰的利刃直直刺穿盛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