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玮想了想,问了陈品明一句:“盛放对少游怎么样?”
“对盛少清又怎么样?”
陈品明告诉他说:“董事长对盛总,在我看来,没有太多的疼爱。”
“更多的是工具人。”
“董事长患癌之后,盛总就接管公司,无论公司是否盈利,每年都要花不少钱养着董事长外面的一群情妇和私生子。”
“盛少清也是私生子。”
“但是董事长对他特别的宽容。”
“十多岁就开始烂赌,赌债一直都是盛总在填坑。”
“前段时间刚给他填了三千七百万。”
“钱都是小事,关键这个盛少清要过盛总的命。”
听到这事,卢玮给惊到了:“哦?”
“这是怎么回事?”
都说到这了,陈品明干脆都说了。
“前段时间,就是盛总替盛少清又还了三千七百万的赌债之后,盛少清说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要感谢盛总对他那么好,死皮赖脸的要盛总陪他吃顿饭。”
“盛总想着,弟弟走正道是好事,就答应他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吃饭的时候给盛总下药,要割盛总的腺体。”
“当天要不是花秘书在,盛总肯定活不下来了。”
卢玮听得后脊背直冒冷汗:“盛少清跟少游有过什么比较激烈的冲突吗?”
陈品明想了想:“没有啊!”
“盛少清对盛总还算客气。”
“有时候为了董事长的事情,他会呛盛总几句,但总的来说,平时对盛总还算规矩。”
“不过很有可能是敷衍,因为他花的每一分钱,都要盛总点头。”
“他没有能力跟盛总叫板。”
卢玮又问道:“他在盛放生物有负责什么工作吗?”
“有!”
“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盛总都会交给他去做。”
“但盛少清只是借那些项目敛财,并没有好好去做。”
“静和区地震那次,图书馆不是塌了吗?”
“塌掉的那个图书馆就是以盛放生物的名义捐赠的。”
“捐赠图书馆的事情,就是盛少清负责的。”
“后来盛总让我去查,全查明白了,盛总给他捐赠图书馆的钱,几乎都进他的腰包了。”
“真正拿去建图书馆的钱,零头都没有。”
“图书馆坍塌那件事,若不是盛总补救,只怕公司会陷入舆论危机,进而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听了盛少清的这些“壮举”,卢玮都觉得这小子没救了。
“这些事情盛放知道吗?”
“盛少清捐赠的图书馆坍塌,还有他要割盛少游腺体的事,盛放不会都不知道吧?”
陈品明一脸苦笑:“哪里不知道?”
“他清楚得很。”
“图书馆坍塌的事情,他压根没管,让盛总自己扛着。”
“割腺体的事情,他亲自找的人把盛少清给捞出来,你说他知不知道?”
“然后呢?”卢玮问道,“捞出来就没有然后了?”
“不然呢?”陈品明叹着气,“董事长的所作所为,盛总也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