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侧身躲过,抽出腰中软剑,如银龙出海,剑光之下,黑气被斩的七零八落。
萧霁雪惊叹:“原来师父将这个宝贝给你了啊!当初我死缠烂打师父都没松口,哼,师父偏心!”
苏漓随手将软剑靠在腰间,它像有了生命一样,自动缠在苏漓腰间,转眼变成腰间银带,那柔软的质感,谁能看出这是把软剑?
“你少来,你从师父那里蹭了多少好东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若论偏心,师父最疼你吧。”
萧霁雪瞪大眼睛,小师妹说这话亏心不亏心,若换成别人,他无论如何也要辩个高低。可这是小师妹哎,还是算了。师父告诫过他,不要和女人讲道理。他转移了话题:“也不知国师那里怎样了。”
前一夜
国师面色沉沉:“你说何守良前两日换过值?什么时候?”
一个士兵回禀道:“就是四日前。他说,家中老母病了,晚上无人照料,就换了两日。”
国师沉吟片刻,让人唤来士兵统领,命他将前两日何守良的踪迹查清楚。
很快就得了消息。
何守良家中确实有个老母亲,也确实病了。但是他只守了一夜,另一夜,是她媳妇守的,他根本不在家。
“去,将何守良给我拿下。我要亲自审他。”
临时设下的刑堂上,见何守良还百般抵赖,国师命人上了大刑。
很快,何守良就招了。
他和媳妇母亲是逃出来了,可是,父亲却陷在了烬渊,落在幽王手中。
为了保全父亲性命,他不得不听从幽王的吩咐。
国师狠狠的“呸”一声,“你父亲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为了荣华富贵,认贼为主,为虎作伥。你竟然还帮他设置噬灵阵,加害玄武。来人,拖下去,斩!”
国师毫不犹豫,任何胆敢加害玄武之人,他都不会手软。
眼下,他正带人匆匆赶往渡厄寺,渡厄寺在西北方向,何守灵招认,他在寺里的铜钟上动了手脚。
渡厄寺是西北有名的寺院,信者众多。现在是下午时分,依然还有不少信众前来上香。
国师找到方丈,问清铜钟方位,让方丈找个理由,早些关闭寺门。
那口铜钟就挂在禅院东南角的钟楼,正对着僧人早课的禅堂 。
钟身斑驳着百年铜绿,钟口处还刻着几行模糊的梵文。
国师沉着脸,转到了铜钟的后面。
眼睛顿时眯起,果然,铜钟后面贴着三道封灵符。他一把扯下,铜钟猛地发出一声嗡鸣,脚下的地面震了震。
一道焦急的女声远远的传来:“国师,贴回去,先贴回去!”
国师看着飞奔而来的那道身影,毫不犹豫的将封灵符重新贴回铜钟身上。
苏漓转眼间已经奔到他面前,“这封灵贴,暂时不能动。”
她神情严肃:“我在城郊古柏的树洞里面,找到一块刻满了魂咒的黑玉,也原封不动的放回了。国师,”她对上国师犹疑的眸子,解释道:“这些,都不足为患。眼下,还要靠着它们,维持住这个噬灵阵。只有如此,墨九幽才不会起疑。”
“咱们要尽快找到阵眼,阵眼中的那个媒介物,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在今晚找到它!”
几人匆匆回到苏漓住的临时院子,苏漓在桌上铺开一张雪白的纸,笔走龙蛇,飞快的在上面写着......
上方中央,写着南,镜湖,祭坛玄武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