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闯进他的视线。
一人一身黑色锦袍,另一人穿着一袭青袍,眉目俊朗,那是......
言汀兰猛的站直了身子,朝着那道青色人影跑过去。
她跌跌撞撞扑进他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暖的怀中,哭的肝肠寸断。
“砚书......砚书......”她哽咽着,肩膀不停的抖动:“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没护住他......”
上官砚书身子一僵,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那双素来沉稳清明的眸子盛满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兰儿......孩子怎会没了?到底出了何事?”
一旁的慕容澈脸色一沉,看着紧跟着过来的桃花,冷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不是让你好生照料言小姐的么?”
桃花脸一白,朝慕容澈躬身道:“见过主上。此事,说来话长。”
花厅里暖意融融,言汀兰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官砚书沉默的握住了言汀兰的手。
“公主好意,为了更好的照顾我,临行前,将我和桃花接到了公主府。”言汀兰开始诉说,桃花也在一旁不住的点头。
“我很高兴,公主府人多,我这个性子,也喜欢热闹。”
言汀兰抽了一下鼻子,“谁成想,公主离开后,就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澈和上官砚书,声音带着急切:“我发现了,江夫人不对劲。”
看着二人露出狐疑的表情,她急忙解释道:“不止是我,还有勤王妃,对了,还有桃花。她们都察觉出不对劲了。
我之前虽不认识江夫人,但是,从大家口中,我多少也知道了她的为人。
我见江夫人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果然是个温婉的女子,待人接物端方得体,令人如沐春风。”
言汀兰垂下眼眸,想起那日的情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可是,没过两日,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双手捧起茶盏,想喝口热茶定定神,指尖抖得厉害,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帮她稳稳的端住了茶盏。
“不急,慢慢喝。”耳边传来上官砚书低沉的声音,言汀兰看他一眼,只觉得心中的羞愧简直要溢出来。
他是那么的爱着那个孩子,自己却无能至此,连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
泪一滴一滴砸下来,桃花看的不忍:“还是我来说吧。”
“公主走后,江夫人病了两天,我们也都不敢去打扰。
后来,夫人病愈,主动找到我们几个喝茶聊天,起初,还没觉出异样。
最先察觉出不对劲的,是勤王妃。”
桃花的声音愈发低沉:“那日,江夫人举行了晚宴,我们几人都多喝了两杯,气氛很是融洽。皇叔,上官大人,你们也都知道,江夫人就是当年的菊。如今,我们四姐妹齐聚有三,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说起姐妹们当年的情谊,尤其还是在那么一个性情暴戾的妖女身边做事,我们竟然还活到了现在,不由的都唏嘘不已。
酒意上头,也不知是谁起的头,说起了桃夭夭。
勤王妃顿时想起当年之事,想起被自己抛弃的儿子。
她怒骂那个妖女简直畜生不如,竟然给自己下药,害的她们母子生生分离那么多年。
我眼睁睁的看着,江夫人忽然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