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不屑的甩开裴昭的手,目露讥讽,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过被挑唆几句就上套,你还真是——蠢。”
他仰视着天君:“冥河告辞,这封战帖,就留在凌霄殿了。还望天君早日给我修罗道一个答复。”
黑袍无风自扬,在路过时月和毓华的时候,冥河停了下来。
黑眸里面风起云涌:“天女,咱们走着瞧。”
天君的声音似有些疲惫:“本君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时月温柔的看了毓华一眼,两人并肩离开了凌霄殿。
只剩下裴昭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一脸的茫然 。
就这?自己一大早跑来跟天君告状,就这样无疾而终?自己的手,白掉了?
冥河他,到底害没害自己?
顿时,他也觉得头痛难忍,一甩衣袖,干脆先回了自己的缥缈仙宫。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论是谁害了自己,都要付出代价!
公主府
此刻的公主府,张灯结彩,处处都洋溢着喜气。下人们来回穿梭,厨房内白烟袅袅。
江月吩咐厨房准备生辰宴,要好好庆祝一番。
刚才,看到女儿清亮的双眸,她喜极而泣。本以为阿漓十八岁的生辰,就要在她的沉睡中安静度过,谁也没想到,纪夜澜竟然真的给苏漓招回了魂,消息传来,整个公主府都沸腾了。
苏漓醒来的消息如长了翅膀,飞进了宫里,传进了皇帝的耳朵。
皇帝大喜,恨不得亲自来一趟公主府,一起为她庆贺生辰。
可是转念一想,他还是忍住了。当即传下旨意,赏下无数金银珠宝,十道御厨亲制的珍馐佳肴,还有十坛窖藏多年的美酒,浩浩荡荡送抵公主府,更是添了几分热闹。
“阿漓,生辰快乐!”江月捧起酒杯,这些年从不饮酒的她,破天荒的喝了一杯。
“公主,生辰快乐!”
“公主,生辰快乐!”
苏漓被满座的笑语烘的心头暖热,杯中酒一饮而尽,因为她刚苏醒,给她备下的是甘甜的果子酒。饶是如此,酒液入喉,她白皙的脸颊绯红,像染上了天边的霞色。
绿珠连日来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地,嘴角的笑意就未曾停下,索性也多喝了几杯。
江月又端起满上的酒杯,站起身,望着坐在对面的纪夜澜:“纪公子,阿漓此番得你相救,这番恩情,江月铭记在心。”
纪夜澜慌忙站起身,端起酒杯:“夫人言重了。我与苏漓本就是性命相交的朋友,这都是应该的。”
江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位纪大人,不但人生的俊,还有能力。身居高位,不卑不亢,没有寻常世家子弟的傲慢和矫情。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待阿漓的一片真心。
她眼不瞎,早就看出他对阿漓的与众不同。
以前只是不舍得阿漓,她离开自己那么久,刚回到自己身边,她是万般舍不得她早早嫁人。
可是,最近这一系列的变故发生,她终于明白,自己虽有一颗拳拳的爱女之心,但是,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