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轻轻走到他身边,也在蒲团上跪下来,握住了他的手。
“苏漓,我刚才,梦见父亲了。”
纪夜澜反手握住了苏漓的手:“他告诉我,他回到了当初的地方,让我勿悲,勿念。曾经,我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他是幽冥道主上,虽然后来幡然醒悟,但是,大熙朝堂上那些枉死的人......我一直不能释怀。
原来父亲他,不能释怀之心,比我更甚。”
纪夜澜的双眼潮湿:“只是不知道我那声父亲,他听到了没有。”
苏漓的声音温柔却坚定:“皇叔他,一定听到了。所以,他才入梦告诉你 ,勿悲,勿念......”
“我要替父守孝三年,你,愿意等我么?”
苏漓的耳根忽的就红了,她晶亮的眸子看着纪夜澜:“我愿意。”
诛仙台
诛仙台云雾翻涌,冥河长老被捆仙索缚的严严实实,往日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不甘。
高台之下,一侧是身披金甲的天界神兵,银枪如临,肃立如松,另一侧是修罗道的万千部众,煞气腾腾。
两道人马泾渭分明,却齐齐将目光锁在天柱之上......
倏然,天际裂开一道缝隙,万道金光倾泻而下,天幕上竟出现一幕幕流动的画面——那是冥河的记忆。
随着画面的转换,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天哪,千年前那场大战,竟然是他挑拨的!”
“真是狠毒啊,老修罗王待他如亲子,他竟然害死了他!”
“杀了他!杀了这个白眼狼,为老修罗王报仇!”
群情激愤,冥河看了眼呼啸的修罗道众,缓缓闭上了双眼。
天君端坐于九霄云座之上,眸光冷冽,“行刑!”
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血箭飚射而出,冥河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天地间刹那寂静,随即爆发出更震耳的欢呼声。
人群的后面,毓华天女和时月仙君并肩而立。
“自作孽,不可活。”时月轻声一句,却发现毓华已经扭身离去。
“哎,走慢些啊......如今真凶伏诛,可以考虑咱俩的事了吧?哎,等等我啊......”
公主府
公主府的新房里红烛高燃,映的满室流光溢彩。
苏漓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床边。大红喜帕,将她容颜遮的严严实实。
纪夜澜一身大红喜服,缓步上前,手中红杆喜秤轻轻一挑,将那方大红喜帕稳稳挑起。
露出的容颜绝色倾城,瞬间晃花了他的眼,他喉结微动,低唤一声:“娘子。”
苏漓抬眸望着他,眼底漾着温柔笑意,轻声应道:“夫君。”
门外早挤满了瞧热闹的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
鲁亦安紧紧拉着绿珠的手,笑的最为大声。
写在最后的话:此书终于百万字完结,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一直相伴。
新的一年,愿大家:
日有熹,月有光。
富且昌,寿而康。
新春嘉平,长乐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