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话那头的讲述,向安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好,我明白了。我们马上处理。”简短回应后,向安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周阳,沉声道:“阿阳,看来咱们得出趟远门了。”
周阳放下手中的茶杯,眉毛微挑,“出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听海吧?”向安问道。
听海?周阳当然记得。
那个年纪不大,在古玩鉴定上却眼光毒辣的年轻人。
自己当初得到的那枚“祺祥重宝”,就是经他之手最终确认的。
因为向安以前喜欢捣鼓古玩,和听海这个专业人士年龄相仿,性格也合得来,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周阳也因此和他有过几面之缘。
只是最近各自忙碌,联系少了些。
“记得,他怎么了?”周阳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出事了。”向安语气沉重,“大概两天前,听海在邻市参加一个小型的私人古玩交流会,会后失踪了。”
“当地警方最初接手,调查后发现现场有打斗痕迹,而且痕迹显示,动手的人很可能是武者。”
“武者涉案,案子就转到了当地特勤局分部。”
向安继续说道,“分部的人仔细勘查后,顺着线索追查,发现掳走听海的那伙人,行踪诡秘,最后的踪迹指向是往陕省的方向去了。”
“而且,从他们的一些行为特征和遗留的物品判断,这伙人很可能不仅是武者,还是一群经常活动在地下的盗墓贼。”
“盗墓贼?”
“嗯。”向安点头,“特勤局进一步调查了听海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和我们有过接触。”
“考虑到案件涉及武者,可能存在特殊风险,而我们又刚好在临海,上面就直接把这案子派给咱们俩了。”
周阳沉默了片刻。
听海被盗墓贼掳走,前往陕省……
陕省那是什么地方?十三朝古都,地下埋藏着无数历史,也是盗墓行当最“兴盛”的区域之一。
那伙人掳走听海这个年轻的鉴定专家,目的不言而喻。
必然是看中了他的专业能力,想要利用他为某次盗掘活动服务,或是鉴定某件特殊的东西。
往好的方面想,听海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对方掳走他是为了“用”他的专业能力,在“帮忙”结束之前,肯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听海那小子聪明机灵,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会想办法周旋,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时间虽然紧迫,但还不至于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
“先去看看警方手里的线索,尤其是那个被抓的盗墓贼。”周阳对向安说道。
两人没有直接飞往西安,而是先驱车赶往了听海失踪所在的邻省公安局。
在出示了特勤局的证件后,当地警方高度重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亲自接待了他们,并带他们前往看守所。
“就是这个人。”老刑警隔着单向玻璃,指了指里面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老人,“绰号‘老岳’,本名岳三山,今年七十六了。”
“是我们前段时间打掉一个盗墓销赃团伙时抓的,算是个土夫子。”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和他同伙的交代,他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对陕省乃至整个中原地下的情况都门儿清,人脉也广。”
“绑走你们朋友的那伙人,作案手法和使用的一些工具,跟老岳有些关联,所以我们怀疑他可能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