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中的向安一脚侧踹。
正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失去平衡,连人带车翻倒在地,滑出好几米远,在地面上擦出一串火星。
车上两个飞车党惨叫着被甩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头盔都摔裂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直到摩托车冒着黑烟停在路边,那两个劫匪在地上痛苦呻吟,众人才回过神来。
“好!干得漂亮!”
“小伙子厉害啊!”
“让你们抢东西!活该!”
刚才还被吓了一跳的游客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纷纷为向安叫好。
那个被抢了项链的大妈更是激动地跑过去,捡起自己的金项链,对着向安连连道谢。
一旁的阮文强看着这一幕,却是有些头皮发麻,心里暗道不妙。
他可不是那些初来乍到,不知道厉害的游客,他太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了。
这些飞车党绝不是什么单打独斗的小混混,他们通常都是有组织,有团伙的。
在这一片区域,这种事情一般都归一个叫“兔仔”(Tai Th?)的飞车党团伙管。
如今自己团里的人把对方的人打成这样,还拿回了东西,这简直就是在打“兔仔”的脸,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阮文强头疼该如何善后时,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远处巡街的警察。
几个穿着制服的越国警察走了过来,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脸色不太好看。
阮文强连忙迎了上去,用流利的越语叽里呱啦地解释了一番,大致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那几个警察听完,目光在一脸平静的向安身上扫了扫,又看了看一旁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两个飞车党,几人低声交流了几句,随后对阮文强说了一通。
阮文强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警察走到那两个飞车党面前,没有将他们铐起来,反而是伸手将他们扶了起来,然后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
那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要将这两个飞车党抓回警局。
临走时,其中一个飞车党扯下头盔,露出一张染着黄头发,脸上有疤的脸。
他恶狠狠地瞪了向安一眼,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冲着向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过,他这个动作很快就被一旁的警察注意到了。
那警察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黄毛的衣角,低声呵斥了一句什么,黄毛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一瘸一拐地跟着警察走了。
看着那两个飞车党一副有恃无恐,连警察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样子,周阳和向安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
这事情,八成是没完。
见警察和那两个飞车党走远,阮文强这才松了口气,一脸苦笑地走到向安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这位老板,听我一句劝,您现在最好赶紧,赶紧回国吧。”
“那伙人是兔仔的人,他们睚眦必报,肯定会来找您麻烦的。我待会儿和旅行社商量一下,钱全部退给您,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