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先生,我才加入没多久,就是个拿钱办事的,犯不着把命搭上。再说了,黑鸦他们也不一定能活着回去。”
听了达信的回答,周阳不置可否。他又追问了几个关于阮文雄,以及祭所的问题。
“你对祭所了解多少?里面有什么布置?祭所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达信一问三不知。
“两位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达信苦着脸,“我是个把月前才被黑鸦找上,用重金雇来的。”
“至于什么祭所,里面有什么,我完全不清楚。他们对我这种外人防得很紧,不可能告诉我这些核心机密的。”
“那他们提到过祭所的位置吗?”向安追问。
“没有。”达信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只知道在这黑风岭深处,但具体在哪,只有黑鸦和巴颂可能知道,桑坤或许也知道一点,坤猜那个疯子肯定不关心这个。”
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撒谎,周阳和向安大致相信了他的说法。
周阳见此,也不再多问。
忽然,在达信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在他颈后一按。
达信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你打算留着他?”向安看了看昏迷的达信,问道。
“嗯。”周阳道,“他的能力在这种山林地形中很有用,如果黑鸦那几个是硬骨头,不肯开口,或者他们也不知道祭所的确切位置,就让他在前面带路寻找。”
“他这么怕死,用好了是个不错的助力。”
“有道理。”向安点头,“那现在怎么办?直接杀进去?”
周阳目光投向山洞的方向,摇了摇头:“不急。刚才达信虽然把那几个人的能力大致说了,但他加入时间不长,了解的也只是个大概,并不是特别清楚。”
“而且,我们对于东南亚的这些巫蛊之术,了解也不深,更没有什么特别的应对手段。”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的手段诡异莫测,若是正面强攻,即使能胜,也难保不会中了他们的阴招,阴沟里翻船。”
“所以,你的意思是……”向安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周阳的想法。
“守株待兔,藏在暗中,寻找机会,一击必杀!”
“他们不是派人出来查探吗?达信久去不归,他们必然会起疑,会再派人出来查看。我们就在这外面等着,以逸待劳,看谁先沉不住气。”
“好主意!”向安点头赞同。
这是最稳妥的方法,可以最大程度规避对方诡异能力的正面威胁。
两人当即行动,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石缝,将昏迷的达信塞了进去,并用枯枝做了些简单的伪装。
做完这一切,他们又重新回到山洞附近,静静潜伏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山洞内,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黑鸦四人,依旧在等待。
最初,他们还算耐心,但随着时间流逝,达信一去不返,也没有任何信号传回,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几人心中蔓延。
“怎么还没回来?”坤猜有些焦躁地踱步,“不就是去看一眼吗?这都多久了?”
“是不是出事了?”瘟医桑坤皱着眉头,“达信的能力最擅长隐匿和探查,不可能被发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