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伙计来说,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就是阿襄和魏瞻住的那间房间,原本是有一位贵客预定的。
可是那位贵客一直没有来,但是,伙计早晨却收到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锭沉甸甸的金子。
那位贵客人没来,却主动续了房费。
谁会做这样的大冤种?
可偏偏还就有。
伙计都没办法告诉这个客人,你的房间早就被人占了。你还贴心地给人续房费。
……
房间中,朝阳已经从窗外照了进来。倾泻了一地。
魏瞻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有一抹温柔的气息,很温暖,他丹田里耗空的内力正在缓缓充盈。
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靠着的那个身影。
“阿襄?”
阿襄已经睡着了,她一晚上都听着魏瞻的心跳声,听到逐渐平缓,她也像是终于松懈下来进入梦乡。
阿襄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魏公子?你醒了?”
魏瞻看着阿襄惺忪的睡颜,那一瞬间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感觉。
他还以为,再也看不到阿襄了。
看着魏瞻发呆地看着自己,阿襄的睡意也渐渐消失了,她下意识问道:“你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魏瞻就这么一动不动盯着阿襄看,良久才勾唇开口:“没有。”
阿襄连忙起身:“我去叫伙计过来。”
“阿襄!”下一刻,阿襄的掌心被死死捏住,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
随后阿襄整个人就被魏瞻包裹进了怀里。
魏瞻双臂抱得很紧,阿襄整个人跌落在他的气息中,动都动不了。
“魏公子……”
不知道是不是魏瞻的怀里太烫了,阿襄渐渐觉得耳根也有点烫。但她想了想,或许是魏瞻经历昨夜的变故,还没有缓过来,毕竟谁从鬼门关前绕一圈,都会后怕的。
所以阿襄也没有挣扎,任由魏瞻抱着她。
大概就像是她害怕的时候抱住阿娘一样吧?
魏瞻感受到怀中的人儿没有挣扎,渐渐地,胸腔中那颗心脏也开始心率不齐。“阿襄。”
一个吻,落到了阿襄的颊边。
带着湿意,却又克制极了。
阿襄眨了两下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幸好,下一刻魏瞻的双臂终于松开了,阿襄也一下从呆滞中回过神。
身旁魏瞻忽然捂着胸口轻咳了一声。
他刚醒就情绪波动,自然不由得岔了真气。
阿襄忙扶住他,心里的歉疚浮现了上来:“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夜探牛驼村的。”
如果没这事,魏瞻自然就不会落到这田地了。
魏瞻抬眸看着阿襄,压下喉间腥甜:“不怪你。是我,技不如人。”
在武学一道,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借口。
即便没有阿襄,魏瞻任何时候遇到比他高明的对手,结果都一样比这个惨。
阿襄听魏瞻说自己技不如人,眸内不由波动几下:“不,你没有技不如人,不是你的错。”
魏瞻怎么会技不如人?他是武道罕见的翘楚,在阿襄见过的人里,魏瞻是仅次于阿娘的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