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说过,对于高一境界的高手,低阶的武者在他们面前几乎就是透明的。
魏瞻将自己周身的气息全部散开,一瞬间内府空空,这个葛仙人直接就探了个寂寞。
魏瞻这时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惊醒了这个葛仙人,他迅速地缩回手。
在他看来,魏瞻内府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半点武功的那种。
“神医看出什么了吗?”阿襄盯着他问道。
看到葛仙人收手,周围的村民也用目光无声地逼视着,葛仙人一手摸着胡须,一手悄悄伸到凳子腿那,无声敲了两下,之前他们商定好的信号,一下代表有异,两下,则代表此人没有武功,毫无威胁。
四周的村民们,顿时眼中的神情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看来,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对面,赵玉田脸上老实巴交的笑都变得暧昧了,他把那杯茶推到了阿襄面前:“贵客,还是先喝一杯吧。”
阿襄看着那杯茶,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啊贵客,连口茶都不喝,难道是看不起我们村吗?”一个村民阴恻恻说道。
阿襄看着四周的人,就算不会武功,也能感觉得到那骤然开始的低气压。
“各位可真是热情好客。”阿襄嘴角翘着。
很显然,村民以为探到了阿襄二人的底,实际上阿襄现在也探清了他们的底。
眼前的神医是个草包,周遭这些更是草包。
村民和赵玉田都盯着阿襄,茶水中下了软筋散,不会致命,但是能让人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任人宰割。
这玩意最适合用来逼供,没有反抗能力,却保持清醒,问什么都必须答。
魏瞻这时反过来扣紧了阿襄的手腕,他已经随时准备好要动手。
之前阿襄和他也想了一些备用方案,就是假如这些村民真的要来硬的,两人进了村也没找到别的机会,那魏瞻就干脆也用硬的,先出手打残几个人,然后强行从他们嘴里逼供线索。
瞧瞧,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不是。
“村长!”
就在这时候,门外居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村长!”
话音落,一个脸色煞白的人冲进了屋子。
赵玉田很是愤怒,居然直接吼道:“嚷嚷什么?没看见在‘招待’贵客吗?”
这个人看了看屋内的凶神恶煞的村民,还有坐在桌边的葛仙人,喉间滚动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
可是,他不能不说。“村长,刚才……张大郎回来了。”
“什么?!”
屋中村民有好几人都齐声声瞪大眼。
赵玉田也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谁回来了?”
那村民嘴唇颤抖:“张大郎。”
张大郎就是前夜去客栈闹事的那群人中的一个,而现在,居然说他回来了。
赵玉田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又一次忘了他脚底的钉子,钻心的疼痛让他脸上血色尽褪,但同时却也更清醒了。
“就他一个人回来?”赵玉田盯着那人问道。
那人点点头说道:“是……是的。”
去了十个人,只回来一个。
“这怎么回事?”
有村民不禁发出疑问。
直到赵玉田忽然转头,直勾勾看向了阿襄。
阿襄:“……”
这是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啊。张大郎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