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咧着嘴,笑着离开了,跟元朗这个年轻领导相处起来。
是要比那些满嘴官腔的老棒子舒服的多,也自然坦诚的很。
没一会,这起案件的受害人,哭啼啼的被民警带了过来。
“领导,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俩个王八蛋太不是人了。”
“我都说不要了,他们还要强行跟我…”
元朗摆摆手,让民警出去后,这才看向还沉浸在戏中的女演员。
道:“别哭了,聊点正事,干这行多久了?”
女人愣了下,下意识回道:“刚入行,第一次做。”
仿佛全国都是统一口径,只要被抓住,永远都是刚入行第一次。
元朗属实被气笑了,只能无奈道:“说实话,大毛跟二洋是我的人,也是我让她们找你的。”
听到这,女人才长舒一口气,立马像换了个人一样。
自然的往旁边一坐,翘起二郎腿,看向元朗道:“给支烟抽呗领导,半天憋死我了。”
丢过去一根后接着道:“我想问的是,星河酒店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我记得之前那里面组织赌场的,像你们这样的不少呢。”
“现在怎么一个都没了,去了哪?”
听领导问起这个,女人惬意的吐了口烟圈道:“之前确实挺多,这么给你说吧。”
“就我这姿色,要是去其他店,也就八百一千一次。”
“可要是能去星河酒店出一次台,起步五千呢。”
“不过人家那边筛选很严格,又是体检报告,还要文凭啥的。”
元朗敲了下桌面,皱眉道:“我问的是那些去了什么地方,不是让你憧憬行业前景呢。”
女人这才收回幻想,思索了一会道:“听我们这行的前辈们说,前段时间其他县的星河酒店,出过一次事,挺严重的。”
“说什么有大领导盯上星河酒店了,所以他们开始转移了。”
说这个,元朗自然想到了钱达老哥,他去了外县,调查到了星河酒店的一些秘密。
用来换自己从市局出来,他人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然后呢?”
元朗接着询问道,应该是从钱达那次后,星河酒店起了警觉,开始防备了。
“然后就没了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也是听其他前辈说的,她们说在星河酒店接待的客户。”
“都特别有钱,非富即贵的那种,有好几个前辈,跟着客户脱离这个行业了都。”
“真是羡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憧憬了,真的是干一行爱一行啊。
元朗对她也是极其的无语了…
“那你觉得这些产业,能转移到什么地方去?”
“市场总是有需求的吧?”
女人却很随意的回应道:“那肯定啊,只要还有男人,我们的行业就不会垮。”
“何况这玩意又打不绝,只会生生不息的。”
元朗赶紧打住这个对行业有着崇高态度的失足女。
直接果断的询问道:“你就告诉我,这些产业往哪里转移最合适了?”
女人被噎了下后才开口道:“如果是我们这种外围散修,街边很多的足浴店理发馆都能去。”
“可星河酒店的话,人家客户质量高,肯定不能去那些街边店。”
“要么整个私人会所,要么整个跟星河酒店规格大差不差的地方。”
“在津阳县比星河酒店档次低一点的,也就两个地方。”
“一个是火车站旁边的天立酒店,还有前半年被拆了的水上美食城。”